說著就伸手去扯蘇嫣然的面紗。
手腕卻被蘇嫣然反手攥住,力道大得她疼得嘶嘶抽氣。
“我本不想在過年時動氣,”蘇嫣然眼底冷光乍現,力道又添三分,
“但你非要找茬,我不介意讓打斷你的腿,讓你知道犯賤的代價。”
柳玉茹又驚又怒:“你敢威脅我?春桃,你們給我打!連她丫鬟一起拿下,今兒個非要教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春桃和另一個丫鬟剛撲上來,就被碧落側身按住肩膀狠狠掀翻在地。
圍觀百姓竊竊私語,都懼柳家權勢,沒人敢上前勸,只悄悄打量著這邊。
柳玉茹見丫鬟吃虧,一看對面的丫頭會些功夫。
又驚又怕卻嘴硬到底:“你等著!你敢打我的丫鬟,我回去就讓我爹把你抓進大牢!”
蘇嫣然鬆開她的手,拿出手帕擦擦指尖:
“儘管去,大牢還沒去過,我倒是挺想去看看的,快去快回,別讓姑奶奶等的太久,過時不候。”
柳玉茹氣的跺腳,看了一眼剛爬起來的丫鬟“真沒用。”
又狠狠剜了蘇嫣然一眼,撂下句“你給我等著”,拽著春桃狼狽地擠開人群跑了。
碧落連忙上前扶住蘇嫣然:“主子沒事吧?都怪奴婢沒護好您。”
“這不是你的錯。”
蘇嫣然望著柳玉茹的背影皺了眉,又回頭瞥了眼馬車:
“落啊!這京城的官家小姐眼皮這麼淺的嗎?什麼都想搶。吏部侍郎他知道自己女兒這德行嗎?”
“主子,那柳小姐還是有眼光的,只您下車那一會就看出咱們的馬車有多好。
主要還是主子您今天打扮的太素淨,而且,就只帶了奴婢一人,所以,肯定以為咱們是小門小戶的土財主。”
“素淨?”
她看了看身上,確實素淨了些,那不是在自己莊子嘛,在家還需要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嗎?她頭上就簪了兩根簡單的玉簪子,身上也是普通的裙子。
她也沒想到自己會逃出來啊!
再說了,她不打扮又如何??誰規定出門必須盛裝的?
她這是低調,她高調起來首飾盒裡隨便拿個簪子就能讓她們妒忌得面目全非。
冷哼一聲:“我們進去看看,順道等她來找事,姑奶奶剛好閒著沒事呢。”
碧落默默為吏部侍郎點根蠟,可真是養了個孝順的女兒,孝出強大,進大牢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