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嫌棄的看了一眼皇帝哥
“你看這朝堂之上,高官顯貴十之八九出自世家,就連公卿子弟,無需科考便可輕易入仕。
滿朝文武,盤根錯節,全是裙帶親故。
寒門子弟即便才高八斗,金榜題名,不攀附高門權貴,最終也只會被遠遠打發,不得重用。”
皇帝又是一聲尷尬苦笑。
可不就是裙帶關係嗎,連他自己,都是裙帶關係的一環。
他滿心無奈,卻又無力掙脫。
但凡觸及世家利益,他的政令便處處受阻,寸步難行。
他也想讓書價低廉,可世家將造紙之術牢牢攥在手中,他這皇帝,總不能公然強奪產業吧。
他敢肯定,只要他想收攏那些產業,絕對就會被說成十惡不赦的暴君,他可是想做個明君的。
說到底,還是百姓太苦。
溫飽尚且勉強,何談讀書?
多少寒門子弟,是舉全家之力,才勉強供得一人求學。
他看向蘇嫣然,目光堅定:
“然兒,這書院,哥哥傾盡全力為你建起,朕做你最穩的後盾,你只管放手去做。”
皇帝深吸一口氣,聲音沉而有力:
“朕想讓天下百姓讀得起書、買得起書,想讓他們吃飽穿暖。朕,會拼盡全力。”
秦淮上前一步,不確定的問道:
“神女大人,您的書院,當真教授技藝?”
要知道,世間百工之術,向來傳內不傳外、傳男不傳女,輕易不肯示人。
他實在好奇,神女的書院,究竟要教些什麼。
蘇嫣然笑得坦蕩:
“自然是教立身活命的本事。
百姓日子為什麼窮?是因為除了耕種,其餘百工技藝一概不懂,凡事只能靠口口相傳、自己摸索。
這世間,從不缺願傳道授業之人。”
她微微揚眉,語氣帶著幾分自得:
“能在我神女的書院裡傳道解惑,難道不是對他們技藝的最高認可?”
“何況,我開的是技術書院,教百姓認字明理、學一技之長以養家餬口,並非與世家爭搶科舉功名,不會直接動他們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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