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上首兩人始終沒給出滿意的回應,長公主心頭焦灼翻湧,秀眉擰成一團。
她本是奔著求取神藥而來,哪裡是來受悶氣的?
指尖攥緊衣袖,聲音陡然拔高,滿是不耐:
“神女,你倒是說句話!我們是應你邀約才赴此地,眼下算什麼情況?
這藥我不買了,現在、立刻、馬上,我要離開!你們的私事自己解決。”
身旁之人緊跟著沉聲附和:“沒錯。”
鸞鳳冷眼瞧著上位那名男子沉默不語,只當對方是故作鎮定、暗地裡怕是早已悔得肝腸寸斷了吧。
一抹得意順著唇角漫上來,眼尾微微上挑。
殿內賓客皆是她精挑細選的,個個家世煊赫、手握強權。
只要她神藥在手,她們只要服用了,自然會為它痴狂。
權利,金錢那還不是滾滾而來。
而且,她的地宮暗道縱橫、機關密佈,尋常人誤入便要困死在迂迴密道之中,她相信沒有人能無聲無息的闖入。
只是,打臉來的如此之快,時至現在,她都琢磨不透,這群外來人究竟是怎麼破了重重埋伏尋到此處。
眼下這群不速之客,已經把她費盡心思請來的貴客盡數得罪。
這幫女人本就自私涼薄、心性狠戾,更兼睚眥必報,鸞鳳心中暗自竊喜,靜靜等著這群身居高位的貴客惱羞發難,逼得這外來人方寸大亂。
只要藉著神女身份將人驅逐,往後自有這些權貴替她出頭報仇。
她往前踏出一步,端起縹緲高傲的神態,聲音柔美
“本尊寬恕爾等淺薄無知,此處是本尊清修聖地。若你們即刻抽身離去,本尊便破例賞賜幾件仙界至寶。”
她賭凡人不敢輕易開罪神女,她也賭仙寶能吊起對方的貪婪和敬畏,熬過今日她要把所有的侍衛都殺了。
敢出賣她,那就全部換掉。
人群裡一名貴婦抬手理順散亂鬢髮,脊背挺得筆直,哪怕此刻略顯狼狽,目光裡仍帶著自上而下的輕蔑:
“奉勸你們識時務些,立馬滾出此地。倘若繼續不知好歹,往後就算神女放過你們,我定叫你們寸步難行,天涯四海再無落腳之處!”
“這話半點不假。”
另一側的女子抬眼,狹長鳳目帶著譏誚,
“別裝了,趁著神女大度速速退去,不然,我便讓你們親身體驗得罪我的下場。
我身後暗盟高手遍佈四海五洲,與我作對,便是公然挑釁整個暗盟,這份代價,你們斷然承擔不起。”
鴻帝聽見“暗盟”二字,眼皮微跳,心底暗暗一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