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雕樑畫棟,處處鑲金嵌玉,地面由金磚鋪就,金飾懸於樑上,就連案几器皿都泛著瑩潤的珠光寶氣。
縱然她見慣了現代各式宏偉建築,此刻也不由得心生震撼,用胳膊懟懟蘇洛川:
“看了這,我覺得故宮都顯得簡樸多了。”
蘇洛川輕笑,拉著江梅走到大殿上首落座,見她面色依舊有些蒼白,蹙眉:
“還是不舒服嗎,臉色不大好。”
“無妨,只是一時沒適應。”江梅話音剛落,目光便落在了自家女兒身上,無奈地扶了扶額。
只見蘇嫣然圍著鎏金柱轉來轉去,手也閒不住,恨不得將柱上的珍寶盡數摳下來。
“這裡也太不安全了吧,我看著不踏實。”
隨即又道:“這財迷樣,看不下去。”
蘇洛川順著她的視線望向女兒,唇角揚起一抹淺淡笑意,低聲解釋:
“忘了跟你說,咱們女兒一身武藝高強,連我都未必是她對手。
她拜入了頂尖宗門,師父更是當世頂尖的高手。還有右邊那位,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還是你家千金救下的。
她身邊的那兩個婢女也是陛下給的,身邊盡是能人護衛,安全得很。”
江梅慢慢消化著這番話,只覺得恍如隔世。
武林高手、絕世宗師……連自己的女兒都身懷絕技,這情節,當真和話本小說一樣離奇。
想到瘋丫頭嘿嘿哈嘿的拳腳功夫,
“是像梅超風那樣的高手?”
蘇洛川忍俊不禁:“怎麼就想到她了?就不能是黃蓉嗎?”
江梅抬眼打趣:“你看她這模樣,哪裡有半分黃蓉的靈動聰慧?”
此刻被二人調侃的蘇嫣然,正抱著鎏金立柱,對著柱上的鳳凰雕飾眼饞:
“碧雲、碧落,你們快看!這鳳凰羽翼上的全是寶石,光線一照,整隻鳳凰彷彿活了一樣。”
她摩挲著柱子,小聲嘀咕:“連二哥那都不及這裡張揚,真想把這幾根柱子拆回去,我那邊正巧缺幾根像樣的柱子,簡直像是為我準備的。”
她聲音沒壓著,所以,都聽到了她的話,都忍不住暗自翻了個白眼。
心裡都是:咱們神女大人一見奇珍異寶就挪不開步子。
江梅嫌棄道:“瞧瞧你這傻樣,整個人都快黏在金柱子上了。”
“這可不能怪我!”
蘇嫣然鬆開手,嘴角笑意藏不住,振振有詞
“這些財物本就是搜刮來的民脂民膏,這群邪教根本不配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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