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能這麼對我……不是這樣的,嗚嗚……”
鸞鳳蜷縮在冰冷地面,身體止不住地發抖,眼底翻湧著濃濃的驚懼,哭聲細碎又絕望。
“喂喂,早說晚說都是說,我可沒耐心陪你耗著,來,乖一點,說吧。”
蘇嫣然眉頭緊擰,一刻也不想留在這座地下宮殿。
這地下宮殿終年不見天光,知道了那麼多噁心事,就算金碧輝煌,也擋不住空氣裡瀰漫著化不開的腐朽死氣,陰冷得讓人渾身發寒。
她腹誹,若是她有陰陽眼,這座恢弘的大殿裡,恐怕擠滿了含怨不散的亡魂。
想想就嚇人的慌。
而且,難得她爹媽都來了,去哪瀟灑不好,可不想在這地下耗費時間。
不耐煩道
“說出你那神藥的用處,別耽誤我去看日出,我一刻都不想待在這裡!”
碧落握著匕首,用刀身輕輕拍了拍鸞鳳的臉頰,語氣輕佻,透著狠戾:
“敢冒充神女行騙,想來臉皮也夠厚。不如奴婢幫你把這層皮剝下來洗洗,說不定洗完了就心想事成呢。”
鸞鳳渾身劇烈震顫,冷汗浸透了衣衫,黏膩地裹在身上。
豆大的汗珠順著額角滑落,一滴滴砸在地面,碎成微涼的水漬。
手上的疼痛讓她清醒無比,這少女可怕的厲害,竟然追著問神藥的作用,而不是藥方。
難道,她知道了什麼?
她抬起眼,望向殿內端坐的一眾貴客。
這些人都是她當初精心挑選、準備籠絡的權貴,個個體面矜貴,高高在上。
可此刻,一張張看似端莊的面容之下,藏著如出一轍的貪婪與漠然。
他們就這麼冷眼旁觀,看著她受逼、受嚇,被切手指。
像一群靜待獵物屈服的獵手,眼底的慾望直白又醜陋,沒有半分憐憫。
鸞鳳心頭一片慌亂。
只要不死,她還可以重頭再來。
她顫抖著仰起頭
“我的神藥若是用最好的藥材來煉製,可洗髓伐脈、根除百病,強身固本、氣血鼎盛;更能撫平皺紋疤痕,淨膚駐顏,定格青春絕色,容顏永世不衰。”
“天啊!”大殿裡響起此起彼伏的驚呼聲。
唯有蘇嫣然冷嗤一聲
“鸞鳳,你敢發誓你絕沒騙人嗎?”
疑狐主公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