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鳴將檔案放回桌面：“誰？”
狄明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對方說是秦家的人。”
這句話在空氣中停滯了幾秒。
楊鳴的眼神微微收縮，那種變化轉瞬即逝。
“人在哪？”
“在前臺。”
“你帶他過來。”
狄明猶豫了一下：“要先搜身嗎？”
楊鳴搖搖頭，走回辦公桌後坐下：“用不著，畢竟我們還不知道對方過來的目的。”
不到五分鐘，敲門聲再次響起。
狄明推門而入，身後跟著一個身材中等、面容平凡的年輕人。
小武穿著一身深色西裝，剪裁合體但不張揚，襯衫領口整齊地包裹著他的脖子，袖口露出一截。
“楊總。”小武語調平穩，“冒昧打擾了。”
楊鳴抬頭，目光直視對方的眼睛，沒有回應這句客套話，而是輕輕示意他坐下。
辦公室裡的氣氛隨著這個動作變得微妙起來。
狄明沒有離開，而是站在門口附近，右手自然下垂，但姿態表明隨時可以行動。
小武注意到了這一點，嘴角浮現出一絲幾乎不可察覺的笑容。
他坐在楊鳴對面的椅子上，動作從容不迫：“我家秦總想請楊總吃個便飯。”
楊鳴放下筆，手指交叉置於桌面：“哪位秦總？”
“秦俊。”小武答得乾脆，眼神沒有閃爍，“秦總希望能和楊總見一面，聊一聊。”
“為什麼？”楊鳴直截了當地問。
小武臉上保持著那種職業化的平靜：“秦總來隆城考察投資環境，聽說楊總在當地頗有建樹，想請教一二。”
這個回答滴水不漏，既給了一個合理解釋，又避開了任何可能引發衝突的敏感話題。
楊鳴凝視著小武，試圖從他那張訓練有素的面孔上讀出更多資訊。
而小武則保持著適度的恭敬，沒有流露出任何不安或急躁。
“時間和地點？”
“今晚七點，國悅軒。”小武從內兜取出一張燙金名片，雙手遞上，“秦總預訂了個包間，很期待與楊總的見面。”
楊鳴接過名片：“替我謝謝秦總的邀請，我會準時赴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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