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包間的門關上,刀疤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重重地把菸頭摁在菸灰缸裡:“這小雜種,早晚有一天,老子要弄死狗日的!”
剛才被訓斥的手下湊上前:“老大,要不要我現在就找幾個兄弟過去收拾狗日的!”
“不急,”刀疤眼神陰冷,“我倒要看看狗日的還想耍什麼花招!”
梁昌元癱坐在椅子上,用手帕擦著額頭的冷汗:“刀哥,這次多虧你了。過兩天,我就把這個月採石場的利潤打到你卡里。”
刀疤斜靠在椅背上,咧嘴笑道:“老梁,咱們兄弟之間,有些話我就直說了。你剛才也看到了,那個姓楊的狗日,是瀚海的人。瀚海什麼來頭,不用我和你說吧?”
梁昌元咬了咬牙,一臉不甘心:“刀哥,回頭採石場的股份,我會再給你百分之十,我們五五分。”
“哈哈哈!”刀疤仰頭大笑,“難怪你能當老闆……”
他拍著梁昌元的肩膀:“既然你這麼說,我就不客氣了。你放心,以後你採石場有什麼事,只要你一個電話,我絕對給你擺平!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用怕!”
“多謝刀哥!多謝刀哥!”梁昌元趕緊倒滿兩杯酒,兩人一飲而盡。
……
走出雪苑酒樓,正午的陽光晃得人睜不開眼。
馮朋攥緊拳頭,一臉憤憤不平:“楊哥,這狗日的刀疤太囂張了!根本沒把我們放在眼裡!”
楊鳴輕笑一聲:“這不很正常嗎?人家在納市混了多少年了?怎麼說,也是五一路的老大。我才混多久?”
蟬鳴聲此起彼伏,熱浪從地面升騰而起。
“難道就這麼算了?”馮朋咬牙切齒地問。
楊鳴沒有回答,只是默默走到車邊,拉開車門鑽了進去。
馮朋見狀深吸一口氣,也跟著上了車。
車內的冷氣驅散了些許燥熱。
楊鳴靠在座椅上,突然開口:“刀疤有一句話說的不錯……”
“什麼?”馮朋瞥了眼楊鳴。
“他說凡事都要講規矩,對吧?”楊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咱們就和他講講規矩!回採石場。”
馮朋雖然不明白楊鳴打的什麼主意,但看他胸有成竹的樣子,想必已經想到了對策。
發動機轟鳴著,車子駛入車流中。
到了華成中採石場,楊鳴直接把王偉叫進了辦公室。
隔著磨砂玻璃,只能看到兩人的模糊身影。
一個多小時後,王偉帶著幾個手下匆匆離開了採石場,不知去向。
自從上次於斌事件之後,王偉以其亮眼的表現,儼然已經成為楊鳴手下的頭號大將。
楊鳴也沒虧待他,分給了他一部分採石場的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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