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種討論繼續下去，遲早會有人開始正式調查。
餘健知道，如果換了別的企業，他有一百種方法讓對方閉嘴。
他可以透過工商、稅務、消防等部門給企業製造各種麻煩，讓對方疲於應付，最終只能妥協。
但面對趙華玲，這些手段都不太管用。
趙華玲的背景讓她有能力和衙門部門周旋，她的資源讓她可以把事情鬧大。
更重要的是，她選擇的策略很聰明，沒有直接攻擊餘健個人，而是把自己包裝成無辜的受害者。
現在，餘健進退兩難。
如果他繼續堅持讓江城國際廣場停工，輿論壓力會越來越大，最終可能驚動上級。
如果他現在讓專案復工，秦天誠那邊又不好交代。
他現在必須想辦法控制局面。
要麼說服趙華玲停止這種輿論攻勢，要麼找一個體面的理由讓江城國際廣場復工。
但無論選擇哪種方式，他都需要付出代價。
餘健看著桌上堆積的各種報告和檔案，心情很煩躁。
他知道，接下來的會面將決定這個事件的走向。
……
翠湖茶樓下午三點，人不多。
餘健提前十分鐘就到了，選了上次那個角落的包廂。
他今天看起來有些憔悴，眼圈有些黑，顯然這幾天沒睡好。
趙華玲準時到達，今天穿了一套灰色的套裝，看起來比上次溫和了很多。
她進門時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主動伸出手來。
“餘廳，讓您久等了。”
“沒事，我也剛到。”餘健站起來握手，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兩人重新坐下，服務員進來倒茶。
餘健沒有像上次那樣直接開門見山，而是先問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
“這幾天江城的天氣怎麼樣？”餘健端起茶杯，試圖讓氣氛輕鬆一些。
“還行，就是有點冷。”趙華玲也端起茶杯，“秋天了，天氣變化快。”
兩人都在試探對方的態度。
餘健知道自己現在處於劣勢，但他還是希望能夠主導這次談話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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