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六若有所思：“九哥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簡單。”錢九重新坐下，“現在的北城，已經不是以前的北城了。盛源集團也不是以前的盛源集團了。咱們這些人，也應該重新考慮一下自己的位置。”
“怎麼個重新考慮法？”孟慶國問道。
錢九看了看每個人：“以前咱們各自為政，各管各的一畝三分地。遇到什麼好機會，也只能眼巴巴地看著盛源集團拿走大頭。但現在不一樣了，咱們可以考慮合作一下。”
“合作？”李建軍挑了挑眉毛。
“對，合作。”錢九點點頭，“比如說，有什麼大的生意機會，咱們可以一起來做。有什麼資源，咱們可以共享。有什麼威脅，咱們可以一起應對。”
“這個想法不錯。”吳剛說道，“但是具體怎麼操作？”
“慢慢來。”錢九說道，“先建立信任，然後再談具體的合作方式。”
趙東明想了想：“但是盛源集團還在啊。秦爺雖然年紀大了，但威望還在。萬一他們緩過勁來……”
“緩過勁來？”錢九搖搖頭，“你覺得可能嗎？二猛和仇鎮江死了，秦爺能再找到這樣的人才嗎？而且，那個楊鳴還在。你覺得楊鳴會善罷甘休嗎？”
“這倒也是。”梁老六點點頭，“既然已經結下生死仇怨，肯定要分出個你死我活。”
“所以我覺得。”錢九繼續說道，“咱們應該做好兩手準備。如果秦爺贏了，咱們繼續像以前一樣。”
“如果楊鳴贏了呢？”孟慶國問道。
“如果楊鳴贏了，北城就要換天了。”錢九說道，“到那時候，誰能站隊站得早，誰就能佔到便宜。”
包廂裡安靜了一會兒。
每個人都在思考錢九的話。
“九哥。”吳剛突然說道，“你說了這麼多，我聽明白了。但我有個問題。”
“什麼問題？”錢九問道。
“你是不是已經和那個楊鳴有聯絡了？”吳剛直視著錢九的眼睛。
錢九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這個問題很直接啊。”
“我這個人就是直接。”吳剛說道，“有話說話，有屁放屁。你今天叫我們來，肯定不是為了聊天。”
“吳剛說得對。”李建軍也開口了，“九哥，你就直說吧。到底什麼情況？”
錢九看了看幾個人，然後說道：“好，那我就直說了。確實有人找過我。”
“什麼人？”梁老六問道。
“楊鳴的人。”錢九說，“他們想在北城發展，需要一些本地的關係。”
“他們找你幹什麼？”孟慶國問道。
“合作。”錢九道，“他們出錢出人，咱們提供地方關係。大家一起發財。”
“條件呢？”趙東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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