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幾個人都興奮起來。
“好!就幹飛機!”鐵頭一拍桌子,“媽的,早就看狗日的不順眼了。”
“對,為彬哥報仇!”麻桿也跟著起鬨,“弄死飛機!”
“弄死飛機!”小板凳也被氣氛感染了,舉起酒杯。
錢彥彬更是激動得眼圈都紅了:“兄弟們,謝謝你們!”
“彬哥,說什麼謝謝,我們是兄弟!”鐵頭大聲說道。
“對,兄弟就要互相幫助!”麻桿也跟著喊道。
“浩哥,你說怎麼幹我們就怎麼幹!”小板凳也表態了。
“浩哥威武!”鐵頭舉起酒杯,“來,咱們敬浩哥一杯!”
“浩哥!浩哥!”其他人也跟著喊道。
這是狄浩第一次有人這樣叫他。
聽到這個稱呼,他心中忽然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他想到了哥哥狄明,想到了那些曾經叫狄明大哥的人。
原來當大哥是這種感覺。
肩膀上彷彿多了什麼東西,沉甸甸的,但又讓人莫名興奮。
“好,那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兄弟了。”狄浩舉起酒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四個人齊聲喊道,然後一飲而盡。
接下來的時間裡,幾個人越喝越興奮,開始暢想著未來。
鐵頭說要買輛跑車,麻桿說要包幾個妞,小板凳說要開個網咖,錢彥彬說要讓那些瞧不起他的人刮目相看。
狄浩靜靜地聽著他們吹牛,心裡卻在想著別的事情。
他想象著哥哥狄明當年或許也是這樣,和一群兄弟坐在一起喝酒,談論著未來,然後一步步走向那個充滿危險的世界。
也許這就是哥哥當年的感受吧,被人需要,被人依賴,承擔著兄弟們的希望和夢想。
“浩哥,你說句話啊。”錢彥彬推了推狄浩,“是不是喝多了?”
“沒有,我在想事情。”狄浩回過神來,“明天中午咱們再聚一次,我把對付飛機的計劃告訴你們。”
“好!”幾個人異口同聲地答應道。
夜深了,燒烤攤的老闆開始催促他們結賬。
狄浩付了錢,然後和錢彥彬一起往回走。
“浩子,你真的有把握對付飛機嗎?”錢彥彬酒醒了一些,開始擔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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