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後，楊鳴看到別墅門口擺放著一些東西。
一個銅製的火盆正在燃燒，紅色的火焰在風中跳動。
火盆旁邊整齊地擺放著一塊瓦片。
門口的臺階上還放著一盆清水，水中漂浮著新鮮的柚子葉。
“這些是？”楊鳴問道。
“傳統習俗。”趙華玲解釋道，“從監獄出來要去去晦氣。”
楊鳴點點頭，他知道這些儀式的意義。
趙華玲走到火盆前，示意楊鳴過來。
“先跨過火盆，把身上的陰氣烤掉。”
楊鳴走到火盆前，火焰很旺，熱浪撲面而來。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邁步跨過火盆。
火焰舔舐著他的褲腿，帶著一股溫暖的熱意。
跨過火盆後，趙華玲指了指地上的瓦片。
“用左腳踩碎它。男左女右，不能邁錯。”
楊鳴看著地上的瓦片，抬起左腳，用力踩下去。
“咔嚓”一聲，瓦片應聲而碎。
踩完瓦片，趙華玲端起那盆柚子葉水。
她用柚子葉蘸了蘸水，然後輕輕灑在楊鳴身上。
清涼的水珠灑在西裝上，從頭到腳，從前到後，每個地方都被柚子葉水灑到了。
“好了。”趙華玲放下盆，“現在可以進屋了。”
楊鳴推開別墅的大門。
客廳裡，一張圓桌已經擺好了。
桌上放著一大碗熱氣騰騰的豬腳麵。
麵條是手工拉麵，豬腳燉得軟爛，香氣撲鼻。
湯汁濃郁，撒著蔥花和香菜。
“豬腳能提走晦氣，麵條能增加福壽。”趙華玲解釋道，“按照傳統，出獄後的第一頓飯就得吃這個。”
楊鳴坐在桌前，拿起筷子。
麻子、老五、阿軍和其他人都站在旁邊面帶笑容的看著，沒有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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