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不知道，萬一走錯了呢？
萬一鳴哥這次判斷錯了呢？
老五從來沒有質疑過鳴哥。
但這一次，他心裡真的有些迷茫。
他站在窗前，抽完了第二根菸。
外面的街道更安靜了，路燈照著空無一人的人行道。
老五嘆了口氣，轉身走向床邊。
他脫了鞋，在床上躺下，盯著天花板。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還是亂糟糟的。
……
工廠開業前一天晚上。
王小雅推開門進到楊鳴的套房內，臉色很難看。
她手裡拿著一份檔案，走得很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聲音。
楊鳴坐在沙發上，正在看一份報表。
他抬起頭，看見王小雅的表情，放下了報表。
“鳴哥。”王小雅走到茶几前，把檔案放在桌上，“出事了！”
楊鳴拿起檔案，翻開看。
王小雅站在旁邊，說：“上面出臺了碳排放和汙染物排放管控新規，大幅提高了門檻。華泰紡織在黑名單上！”
楊鳴看著檔案，沒有說話。
檔案是省裡下發的正式檔案，標題是《關於加強印染行業汙染物排放管控的通知》。
檔案裡列出了新的排放標準，比之前的標準嚴格了很多。
同時，檔案附件裡有一份黑名單，列出了全省不符合新標準的印染企業。
華泰紡織印染有限公司赫然在列。
“這個新規什麼時候出臺的？”楊鳴問。
“三天前。”王小雅說，“今天下午我才收到訊息。”
“立刻生效？”
“對。”王小雅點點頭，“檔案上寫了，黑名單上的企業必須在三個月內完成搬遷或者整改。否則強制關停。”
楊鳴放下檔案，靠在沙發上，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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