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劉志學的聲音很平靜，“你們做好準備，等我電話就行。”
“真不用跟著？”
“不用。”
平頭沉默了幾秒鐘。
“那……志哥小心。”
“嗯。”
劉志學結束通話電話。
他發動車子，駛離水療中心。
……
車開了二十多分鐘。
劉志學拐進一個老小區。
這是他在榮市租的其中一個住處。
六樓，一室一廳。
很普通的公寓。
他停好車，上樓。
開啟門，屋子裡很安靜。
他走進衛生間。
抬頭看著天花板上的浴霸。
那是一個四燈浴霸，看起來很普通。
劉志學搬來椅子，站上去。
把浴霸拆下來。
浴霸後面，天花板裡有個空間。
他伸手進去，摸出一個塑膠袋。
塑膠袋用膠帶纏了好幾層。
他撕開膠帶，開啟塑膠袋。
裡面是一把五四式手槍。
黑色的槍身，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還有兩盒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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