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鳴停下腳步，想了想。
“黃勝利那邊，讓他繼續跟林家聯絡，看看林家下一步想幹什麼。”
“明白。”
楊鳴繼續往前走，走了幾步，又說了一句。
“林家的事，不急。先看看再說。”
花雞跟在後面，沒有再問。
碼頭上，工人們繼續搬貨，吊車繼續運轉。
一切如常。
……
新加坡，烏節路附近的一棟寫字樓。
三十二層，沒有公司名牌，只有一個門牌號。
辦公室裡，一個三十五歲左右的男人坐在電腦前，盯著螢幕上的資料。
他叫陳偉明，南亞醫療集團的風控主管。
他的工作不是管醫療，而是管人，準確地說，是監控集團在東南亞各地的關鍵人員。
螢幕上顯示的是金志明過去三個月的消費記錄。
一月：餐飲消費十二筆，加油五筆，酒店兩筆，娛樂場所三筆。
正常。
二月：餐飲消費八筆，加油三筆，娛樂場所一筆。
略有減少，但在合理範圍內。
三月和四月：零。
陳偉明皺了皺眉。
他點開金志明的通訊記錄，過去兩個月，金志明只用加密軟體發過幾條工作彙報，其他通訊全部歸零。
沒有私人電話，沒有其他訊息，沒有任何社交痕跡。
一個活人，不可能兩個月不消費、不社交。
除非他不是“活人”了。
或者，他被控制了。
陳偉明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金邊那邊的金志明，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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