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做了這麼久OTC，見過的大客戶不少。
幾千萬美金的單子他接過，上億的也碰過。
但十九萬枚比特幣……這個數字已經超出了他的經驗範圍。
花姐不是一個“有錢的女人”。
她是一座金礦！
“這些幣都在冷錢包裡？”唐雪開口了。
“絕大部分。鏈上能看到，過去兩年只有極少量的轉出記錄，都是小額，應該就是她平時花的零錢。主體沒動過。”
“冷錢包在她手上？”
“肯定在她身上。”麻子說，“這種人不會把金鑰交給任何人。冷錢包可能是一個隨身碟，也可能是一臺筆記本，甚至可能是一張紙。但金鑰一定在她自己手裡。”
唐雪靠在椅背，目光落在螢幕上那串數字上。
“我們現在每個月從她身上賺多少？”
麻子想了想。“通道費加服務費，每個月大概十幾萬美金。一年下來，兩百萬不到。”
“兩百萬。”唐雪重複了一遍。
兩百萬美金，對著四十三億。
連零頭的零頭都算不上。
麻子看著她。
他知道唐雪這個表情意味著什麼，她在算一筆更大的賬。
“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唐雪的聲音很輕，“我們是不是把這件事想小了。”
麻子沒接話。
“手續費能賺多少？就算她在我們通道里走十年，我們也只能吃到她的零頭。”唐雪看著他，“但如果金鑰在我們手裡呢？”
麻子的手指在桌面上動了一下。
“十九萬枚。全部。”
唐雪沒有避開他的目光。
“她現在在倫敦，人生地不熟，身邊只有簡雯。她的身份是我們辦的，她的錢是從我們通道走的，她的房子是我們幫她找的。離開我們，她什麼都不是。”
麻子沉默了一會兒。
“移民的事呢？你答應她一年半。”
“一年半是哄她的。”唐雪說，“真要辦，聖基茨護照三個月就夠。但我不會讓她三個月拿到。每隔一段時間出一個‘問題’，檔案補充、背景調查、律師稽核，她又不懂，我說什麼她信什麼。拖個三年五年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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