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船那邊還是沒訊息。”
狄浩沒立刻回應。
“上一次那邊說是船到了越南南部那一帶的海面。從那兒到沉海點，按說今天該到。”
“會不會是那邊出了什麼問題？”
“不知道。”
狄浩想了一下：“你回去等，有訊息第一時間通知我。”
“是。”
阿宏離開。
辦公室門輕輕合上。
狄浩在椅子上坐了一陣，沒動。
落地窗外，西港的天色慢慢轉暗。
市區那一片燈一盞一盞亮起來。
海港那邊幾條遠洋船的燈透過夜色看得見，大型集裝箱船、油輪、幾條本地雜貨船，一片片燈像浮在水面上的光。
那一條船，他自己安排的那一條，也在外面某一片海上。
具體在哪他不確定。
按規矩，事情幹完之後船底那位會用一種方式發訊息。
不是電話，不是資訊，是船到下一個港口靠岸的時候讓某個人到岸上的某個具體地方放一個不顯眼的標記。
這種方式慢，但是不留痕。
電話和資訊會留痕，標記不留。
狄浩自己定的時間，按航線推，這種標記今天該出現。
但是今天沒有。
他在椅子上坐著，手裡那杯酒還是沒動。
窗外的天色完全黑下來了。
市區那片燈越來越多。
海港那邊船的燈還在浮著。
他心裡有幾種可能。
可能是船誤了一點時間，也有可能是船底那個收錢的人出問題，被船長髮現、被海警查、自己臨時變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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