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隨意的說著,小胖幾人各有所思,蓓露絲很開心,因為她感覺好像這樣能讓小胖他們過得更好,這是她樂意看到的。
亞巴頓朝著蓓露絲的身後一指,說道:“切蛋糕。”
這一下蓓露絲就更加開心了,她早就等著呢。
侍者將蛋糕切成大塊,分別放到幾人的面前。
亞巴頓拿著刀叉,切下一塊放到嘴裡,不經意的說道:“唉,莫奈是個好孩子,喜歡幫助別人。”
約翰隨意的說道:“唉,這讓我想起了一個女性聖光信徒來。”
亞巴頓恍然大悟的說道:“哦,你說的是那個人?”
約翰點了點頭,又語重心長的搖了搖頭。
“唉,真不知道她這種人值不值得拯救?”
“唉,是啊,怎麼說呢……”
兩人的話立刻勾起了蓓露絲的興趣,她大吃了一口蛋糕,抬頭問道:“什麼樣的女人?”
亞巴頓:“正好閒來無事,要不要聽一個讓人非常氣憤的故事?”
蓓露絲:“只要是故事我都聽。”
隨後亞巴頓說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故事。
一個女人,在年輕時失去了丈夫,她獨自撫養著兩人的孩子,生活很是艱辛。
後來,她想要和村裡的另外一個喪妻之人重新組建家庭,可惜被狠狠地拒絕了。
她心理失衡,開始在人群中散播對那人不利的言論,不過男人並不在意。
可能是一個人帶孩子實在太辛苦了,她在被拒絕之後,又找了另外一個男人,可是那個男人並不喜歡女人的孩子,女人感覺是孩子影響了自己的生活,把孩子當成了一種累贅。
當然,那個孩子也能感覺到這些,他好幾次想要離開這個家,不過都沒有成功。
無奈之下,女人帶著孩子跟隨男人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生活。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男人越來越不待見這個孩子,女人也覺得這個孩子越來越討厭,而孩子呢,也慢慢開始有了自己的主見,開始與兩人發生爭執。
就這麼又過了兩年,男人和女人的爭吵達到了頂峰,而這其中的一個契機就是,這個女人懷孕了,面對即將到來的新生命,兩人是滿心歡喜,可是……那個孩子該怎麼辦?
所以兩人商量出了一個駭人聽聞的辦法。
在某一天的夜裡,孩子睡著了,男人藉著酒勁,拿起了枕頭,按到了孩子的頭上。
那男孩當時已經十多歲,長的很是強壯,力氣也不少,那男人雖然成年,可是身子羸弱,加上酒喝的過了頭,竟然一時不能將那孩子制服。
男人害怕鄰居聽到聲響,喊來了女人,在女人來到之後,那個孩子就不再掙扎了。
“為什麼?”
“蓓露絲小姐,怎麼說呢,可能是那個孩子失望了吧,絕望了吧,因為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媽媽也希望自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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