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一點不在意別人如何看我,我自己開心就行,做任何事都要受到這樣那樣的限制,什麼禮儀啊,什麼舉止啊,什麼體面大方啊,無外乎就是裝個樣子給別人看而已,那樣活著太累了,我不喜歡。”
梅琳微微點頭,她和蓓露絲曾經在宴會廳的門外聊過很長一段時間。
她也不喜歡那些繁瑣的社交禮儀和那些時時刻刻處處都要注意的繁文縟節,可是從小到大她接受的所有教育都已經根深蒂固的刻印在她的記憶中,很多動作不自覺的就做了出來。
她對蓓露絲所說的那些話並沒有任何的惡意,這一點蓓露絲當然能聽得出來,可是這一點也是梅琳自己所厭惡的。
她也不想知道這些,她也想像蓓露絲那樣。
可是,常年的規則規整的秩序在蓓露絲出現後被破壞,讓她感到一種被打破的輕微不適和困惑,這是一種無奈,即便是再討厭可還是被教匯出來的一種根深蒂固的條件反射。
蓓露絲笑著說道:“這也是我喜歡你的一點,你的身上沒有那種高貴身份的人的高高在上的感覺。”
梅琳無奈的笑了笑。
“沒辦法,很多東西已經在潛移默化中變的根深蒂固。”
“很好啊,你們看起來確實比我更加優雅,哈哈哈。”
梅琳索性坐到了地上,她學著蓓露絲的姿勢雙手撐在身後。
“是啊,那樣活著太累了,你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發自本心,而我的每一個言行都經過設計和排練。”
“可是你的生活也是無數人可望而不可即的。”
“你羨慕嗎?”
“嘿嘿,我更喜歡草原的自由生活。”
“你回來了,真好。”
“嗯?”
“我啊,我是我們這一輩人中歲數最大的,做什麼事都要成為別人的標杆,要成為弟弟妹妹們的榜樣,要帶頭,要矜持,要時時刻刻的審視自己,不能給家族蒙羞。”
蓓露絲重新坐下,反問道:“那你覺得你做錯了嗎?”
梅琳搖了搖頭。
“怎麼會錯呢,我的一切都是家族給的,這些禮儀是我身份和教養的象徵,這是我應該做的,只是……感覺有些累了。”
抬頭看向蓓露絲。
“我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可是我完全不知道那該是怎樣的生活……我的未婚夫對我很好……我們是門當戶對,是所有人都羨慕的一對新人。”
看向窗外。
“結婚……嫁人……相夫教子……當然了,我還是可以繼續我喜愛的魔法,未來的某一天,我也可能會成為偉大的魔法師,為了家族的榮譽而戰……”
“為了自由,是不是感覺有些自私?”
“我是不是應該有一些自己的想法?”
“他們肯定會很傷心,很失望,我不想讓他們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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