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周圍,疑惑的說道:“你說的是這裡嗎?這裡不是我的精神世界嗎?怎麼變成你的空間了?還有,我沒有拉阿爾伯特和烏爾薩啊……我都不知道怎麼拉他們。”
蓓露絲感覺自己的回答對方肯定不滿意,可誰知那虛影竟然點了點頭,說道:“嗯,這就對了,這也就說的通了。”
“我沒有聽懂。”
“你不需要懂,因為那份力量已經永遠的屬於你,也只有擁有那份力量,才能讓你看到我。”
“力量?什麼力量?”
“你以後會遇到他們的,我想,他們肯定會非常喜歡你。”
“他們?力量?力量……是一個人?”
那人微微的鞠躬,說道:“我要走了,今天能遇到你很開心。”
“你要走了?你要去哪?你還沒有告訴我……哦,我沒有猜出來,所以你不會告訴我你的名字。”
“哈哈哈,有趣的小姑娘,我們還會再見面的,而且我們會永遠的在一起。”
“啊?”
蓓露絲的眼睛眨個不停,這個人的每一句話都讓她摸不著頭腦。
“我的名字?有很多,每個人對我的稱呼都不一樣,你可以叫我痴纏之絲,也可以叫我執念之核。”
“嗯?這是一個名字嗎?別人對你怎麼稱呼那是別人的事,你自己沒有名字嗎?”
那人哼笑一聲,說道:“我相信你不是刻意這麼問我的,你的天真讓人痴迷,我想這也是阿爾伯特和烏爾薩對你如此執著的原因。”
“我聽不懂。”
“你可以叫我卡伊奧斯。”
“卡伊奧斯?”
卡伊奧斯的聲音突然高亢起來:“世人皆懼我、憎我、視我為毒藥,他們說我是扭曲的愛,是理智的牢籠,是讓人溺斃的溫柔沼澤,不過……他們說得對,那就是我!我讓你緊抓舊影不放,讓昨日成為今日的枷鎖,是我矇住你的雙眼,讓你只看見一顆星,卻遺忘了整片星空。”
“可只是他們的膚淺!是他們的懦弱!他們畏懼我的力量,所以才會覺得那是錯的!只有那些能夠看穿一切的人才能真正的直面我!”
“真正的“愛”不是緊握,而是託舉!不是“你是我的”,而是“我願你成為你自己”!痴迷的盡頭,並非毀滅,而是!祝福!”
“我的真名不是“執念的囚徒”’而是“專注的熔爐”,不是“理智的敵人”,而是“深情的極致”,”
“所以,這是我的終點,也是你的起點!你通過了最嚴苛的考驗:你愛,卻不佔有;你渴望,卻能放手。”
“懦弱者在我這裡燃燒成灰,而勇者……像你這樣的勇者,會從我這裡取得火種,點燃自己的燈塔。”
“現在你明白了:痴迷本身無罪,罪在於為何痴迷、痴迷何物,以及是否願意在必要時,親手將痴迷之物舉過頭頂,放回自由的天空。”
“這是我最後的禮物:看清我的全貌。”
一名約二十五六歲的青年男子出現在蓓露絲的面前,他身形修長而略顯單薄,彷彿長期吃不飽,有嚴重的營養不良。
他穿著一身做工考究卻有些陳舊的暗紅色天鵝絨長禮服,領口與袖口繡著細密的、不斷重複的蔓藤花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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