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星本來就是那種面無表情的模樣,如今看到兩人更是怒目而視。
洛蕾伊笑著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說道:“你去忙你的吧。”
幸運星這才離開,不過臉始終是看向兩人的。
長髮男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酒,說道:“現在我們可以繼續你們剛才的話題了吧?”
洛蕾伊笑臉相迎,微微欠身說道:“那只是兩個小女生喝多了的妄語,以後都不會再說了。”
左手捏了捏蓓露絲的肩膀,說道:“店裡客人多了,老闆讓我們去裡面幫忙。”
而說到這,蓓露絲終於嘿嘿笑出了聲。
洛蕾伊看起來又是賠笑又是賠禮的,可蓓露絲明顯能聽出來,她其實是在戲耍那兩人,別的她可能看不出來,但是一杯精品葡萄酒,最多也就值1銀幣。
她將酒杯的酒一飲而盡,伸了一個懶腰站起身,對兩人說道:“酒館的下人可沒什麼見識,也不敢胡言亂語,不過……現在你們可以坐在這裡喝酒了。”
蓓露絲說完,嬉笑著和洛蕾伊一起推門走進了酒館。
看板孃的位置在屋外,天色漸晚,風兒已經帶著些涼意,可酒館中卻是另一番天地。
人頭聳動、熱氣騰騰,而且熱氣中還混雜著劣質麥酒的酒香、烤肉油脂的油膩、汗水的酸澀、舊木頭的腐朽以及勞工身上的魚腥。
當然還有那些肆意的喊叫、觥籌交錯把酒言歡的爽快。
幸運星正笨拙地抱著好幾個空酒杯往後廚走,眉頭皺著,顯然還不習慣這嘈雜和碰撞。
喬治老闆在櫃檯後,一邊擦杯子,一邊跟熟客大聲打著招呼,眼角的皺紋都帶著笑意。
角落那個早先進來的落魄男人,已經趴在桌上,對著半空的朗姆酒瓶喃喃自語,偶爾還嘿嘿傻笑兩聲,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
兩個穿著磨損皮甲的傭兵,在另一頭划拳,輸了的人罵罵咧咧地灌下一大口酒,然後繼續。
蓓露絲的目光慢慢地、一個一個地掃過這些面孔。
髒兮兮的,疲憊的,發紅的,帶著疤痕的……
但在那些皺紋和油汙下面,在那些粗魯的舉止和喧譁的噪音裡面……好似還隱藏著其他的東西。
這一幕蓓露絲見過很多很多次,她喜歡這種環境和氛圍,更喜愛那些能發出爽朗笑聲的人。
她用力的吸了一口氣,幾天來低落的心情被狠狠的提了起來。
她突然理解了一些,有些興奮的拉著洛蕾伊的手,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我懂了!我知道你為什麼剛才說我傲慢了!”
“我並沒有說你傲慢,而是說,有時候我們想的太多,但是可能會因為站立的位置不同,而忽略了什麼。”
“嗯!我懂了!”
“你真的懂了嗎?”
“嘿嘿嘿……”
蓓露絲大手一抬,朝喬治喊道:“老喬治!給我一些烈酒!你的那些便宜的酒裡面肯定摻了水!我喝了一天都沒有喝醉!”
。呼歡的陣一了起引舉的蓓
”!了水摻定肯!過說就早我!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