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蕾伊真情流露的說道:“你沉默地陪我走過那麼多路,那些平靜日子裡的身影,難道就不算保護嗎?在我的心中,你並不是保鏢,而是叔叔……”
她頓了頓,語氣更軟了些,卻帶著不容迴避的真誠: “危險來了,誰又能永遠算無遺策?就連我自己,不也常常措手不及?你不是能力不足,你只是太過用心,太過自責,你把這件事看得太重,重到忘了自己也是會累、會需要歇一歇的人。”
手擺向四周。
“今天這裡沒有敵人,只有朋友,若你真要談“自知之明”,那也該明白,在我心裡,你從來不是藏在影子裡的工具,你是看著我長大的長輩,是理應坐在光下、一起喝一杯酒的人。”
洛蕾伊端起自己的酒杯,朝著那片空氣微微一舉,眼裡帶著淺淺的笑意與不容拒絕的堅持:“所以,別再用隱身躲著了,沃斯叔叔,今夜我們不談職責,只敘舊,你若不肯坐過來,我便一直舉著這杯酒,直到你肯接過去為止。”
沃斯太瞭解洛蕾伊了,她既然說會一直舉著,就肯定會一直舉著,所以快速返回,脫下披風,接過酒杯。
洛蕾伊和蓓露絲相視一笑。
“沃斯叔叔,雖然你的實力不是頂級的,但是你的情報網、執行潛入、反偵察,還有你的耐心和閱歷都是頂級的,這已經足夠了,人無完人,不要對自己太苛刻。”
沃斯苦笑著搖了搖頭,舉杯喝酒。
“我哥都說了讓所有人回去,是我讓你留下來陪我的,難道我不應該謝謝你嗎?”
沃斯:“我老了,和你們這些年輕人待在一起,不合適。”
蓓露絲:“怎麼可能!我從小就和家裡的大人們一起喝酒!他們懂很多很多我不知道的東西,而且他們還有好多好多有趣的故事!我最喜歡和大人一起喝酒了。”
沃斯看向蓓露絲,苦笑著說道:“我,我可沒有什麼有趣的故事。”
蓓露絲:“嘿嘿,我也沒有故事,不過嘛……也許我們現在做的事就是故事呢?我們可以從現在開始。”
洛蕾伊在一旁驚愕的說道:“什麼時候蓓露絲這麼會說話了?”
蓓露絲立刻臉一板,一邊瞪她,一邊偷偷伸手過去。
洛蕾伊連忙躲避。
不過玩樂可以推遲,下一步的行動才是當下該討論的。
誰下去?誰在上面?
蓓露絲大大咧咧,她沒有什麼想法,阿爾伯特沉默寡言,聽從蓓露絲的指令,所以安排工作就交到了洛蕾伊的手上。
洛蕾伊:“既然讓我說,那就要聽我的,現在,下面有什麼無從得知,所以我們第一批進入人員數量要少,最好是兩到三個人,並且只是打探情報,不可戀戰。”
洛蕾伊這話明顯是對蓓露絲說的,她就怕蓓露絲亂跑。
“此次行動需要個人實力強悍,又需要很強的應變能力來處理突發事項,要善於隱藏,不能打草驚蛇,快速摸清楚下面的情況,然後我們再根據情報來部署兵力,必要時與我哥和守備軍聯絡,尋求增援。”
蓓露絲一聽立刻有些洩氣。
洛蕾伊:“當然了,我們還需要一個聰明的靈魂人物,她來做出決定性的決策,要縱觀全域性,確定什麼時候進入,什麼時候離開,但是這些決策絕對不可以是一意孤行的,作為靈魂人物,她需要為所有人負責,要確保跟隨她的每一個人都安全返回……蓓露絲!”
蓓露絲一聽,立刻精神百倍的答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