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了嗎?”他問。
聲音低沉,帶著讓人安心的磁性。
蓓露絲輕輕擺動尾巴,濺起的水花灑在他臉上。
他笑了,那笑容比陽光還要溫暖。
“調皮。”
他從懷裡取出一塊烤熟的魚,撕下一小片,遞到她嘴邊。
她張嘴接過,咀嚼,眼睛彎成月牙。
蓓露絲可是非常不喜歡吃魚的,可現在卻覺得那是世間最美味的食物。
畫面流轉。
他們一起在湖中嬉戲。
他教她辨認岸邊的花草,她帶他看水下的世界。
他用樹葉編成帽子戴在她頭上,她用尾巴潑水把他淋成落湯雞。
他假裝生氣,她湊過去蹭他的臉,他便破功大笑。
夜晚,他坐在岸邊,她浮在水面,仰頭看著滿天繁星。
他給她講陸地上的故事,那些她從未見過的山,那些她從未聽過的歌,那些她從未遇到過的人。
“等你的傷好了,我就把你送回去。”
男人說這句話的時候,蓓露絲感覺到了一絲的落寞。
“我要離開幾天……沒事的……我很快就會回來,我不在的時候,你不要靠近湖岸,不要靠近陌生人。”
在某一天的清晨,男人換上了一身亮閃閃的盔甲,他騎著高頭大馬,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
她看著他的背影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樹林深處。
她在水中等待,她等了很久很久。
日出、日落、月升、月沉、一個月、兩個月……
樹葉黃了又綠,綠了又黃。
湖面的冰結了又化,化了又結。
他沒有回來。
她開始著急起來,她開始頻繁的移動,忘記了男人離開時的叮囑。
她想要找人去詢問,她遇到了一個漁夫,漁夫答應她幫忙找人、傳話,可漁夫帶來的卻是一隊陌生人……
那些帶著漁網和倒鉤的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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