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裡,鹿群在溪邊飲水。
他伏在灌木叢後,弓著背,赤著的腳趾摳進泥土。
快速衝出撲了出去,鹿群這才剛開始豎耳逃跑。
手指觸到了最後那隻鹿的後腿,滑了一下,鹿驚叫著竄進密林。
他站在溪邊,手撐著膝蓋,喘著氣,嘴角卻是往上翹的。 琴端著飯食從屋中走出,等他走近,伸手彈掉他頭髮上一片枯葉。
烏爾薩在院子裡削木劍,削了一柄又一柄。
每一柄都比前一柄重一些、長一些。
小手握住劍柄,用力的直接揮了出去。
劍刃劈開空氣,隱隱的發出沉悶的“嗡”的一聲。
烏爾薩看了琴一眼,琴笑了笑,眼眶有點紅。
夜裡,木桌上的油燈跳了幾下。
蓓露絲還沒有睡,她看到琴坐在桌邊,手裡縫著一件小號的皮甲。
烏爾薩則坐在她的旁邊,手裡隨意的舞動著木劍。
他們好似在聊天,不過聽不清楚,但是蓓露絲的心情是很好的。
視野變換,皮甲套在身上,大小剛好。
粗糙的大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拍得她身子歪了一下,又自己站直了。
快樂的回憶總是短暫的,無數的歲月重疊在一起,沒有任何的特點。
蓓露絲感覺自己長大了,她的力量更強了,速度也更快,她的弓箭技巧卓越,劍術高超,她有渾身使不完的蠻勁,可惜……她沒有對手。
森林中只有他們三個。
唯一能給她帶來快樂的,就只剩下打獵了。
在森林中追趕兔子,不停地奔跑,直到把它累的癱瘓在地,然後一根一根的把它全身的骨頭掰斷。
用尖尖的樹枝狩獵雄鹿,然後用石頭敲成的小刀一塊一塊的把肉從它的身上切下來。
赤手空拳與猛虎搏鬥,不過還是他的拳頭更硬,獠牙更長,最後將它生吞活剝。
不過爸爸媽媽好像不喜歡他這樣,他們會惡狠狠的訓斥她,不過……她控制不住她自己。
不讓坐?
那就偷偷的做!
她開始甩開他們,開始偷偷的藏起來,開始跑到更遠的地方,到他們找不到的地方。
越是不讓越是要去做,這種偷偷的感覺實在太讓人慾罷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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