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於唐審問時那帶著明顯懷疑與質問的語氣,黎安瀾心中猶如被投入了一顆石子,頓時湧起一股無名之火,在胸腔中劇烈翻騰。
但他又深知此刻與對方硬剛並非明智之舉,於是那股怒火在瞬間便被他強壓了下去,只餘下滿心的無奈與委屈。
他眉頭緊緊蹙起,眼中滿是無奈和委屈,那眼神猶如深邃的湖水,卻又在湖底湧動著難以平息的波瀾。
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帶著些許急切和衝動:“你覺得我像是在撒謊嗎?這裡除了我一個人,還有其他人嗎?”
他那原本垂在身側的雙手,此刻不自覺地緊握成拳,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微微顫抖著,彷彿在極力壓抑著內心即將噴薄而出的憤怒,每一根手指都像是緊繃的弓弦。
於唐心中卻在暗自盤算著自己的小算盤,他看著黎安瀾,心中暗自思忖:“看這種情形,應該是那個僱傭兵燃燒生命勉強將魯巖打敗,看樣子他也就是一名普通的學生,只要讓他認定是我將魯巖抓捕的,那這份功勞就我於唐的了,到時候金陵守衛軍統領不就是我的了嗎。至於元素商會那邊,稍微施壓一番,他們也不會說什麼。”
一個貪婪而自私的想法在於唐腦海中迅速形成,如同一團黑暗的迷霧,漸漸矇蔽了他的理智,讓他陷入了對權力與榮耀的無盡幻想之中。
於唐佯裝憤怒,試圖以此來震懾黎安瀾,他大聲喝道:“我可是金陵守衛軍副統領,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如實招來!”
他那凌厲的目光猶如利劍般直刺黎安瀾,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彷彿能穿透人的靈魂,讓人不敢直視。
雙手抱在胸前,肌肉緊繃,那姿態彰顯著他的絕對權威,仿若一位高高在上的王者在俯視著他的臣民,每一個動作都散發著令人敬畏的氣息。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反駁他。
於唐在金陵守衛軍中向來以果斷和嚴厲著稱,他的命令如同軍令一般,從未有人敢輕易違抗。
此刻,他的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心中的怒火如同熊熊燃燒的烈火,肆意蔓延,將他的理智一點點吞噬。
他心中暗自惱怒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敢挑戰他的權威,在他看來,黎安瀾不過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學生,竟敢與他作對,簡直是自尋死路。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憤怒與不屑,彷彿在看著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然而,黎安瀾沒有絲毫害怕,反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譏笑。
他那倔強的眼神中透著一種毫不退縮的堅定,彷彿在向於唐的權威發起挑戰。
“於副統領,你這是在威脅我。”
黎安瀾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清晰而堅定,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帶著一種決絕。
他的眼神緊緊地盯著於唐,毫不畏懼,那目光中蘊含著一種無形的力量,似乎在與於唐的威嚴進行著一場無聲的較量。
於唐眉頭緊皺,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惑。
這個黎安瀾究竟為何如此大膽?
敢如此這樣,哪來的底氣?
他開始重新審視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學生,試圖從他的表情和眼神中找到答案。
他的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黎安瀾,彷彿要將他看穿一般,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探究與警惕。
於唐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冷冷地說道:“威脅?我不過是在履行我的職責,種種跡象表明你十分可疑,你也只是一名學生,不要負隅反抗,還請你配合我們調查,這樣對你我都好。”
於唐的語氣雖然有所緩和,但依然強硬,他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腰間的劍柄,手指微微用力,關節處發出輕微的 “咔咔” 聲,顯示出內心的煩躁與不安。
那劍柄在他的手中微微顫抖,彷彿也感受到了他內心的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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