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後,心中都湧起一股緊張與興奮交織的情緒。
包廂內的空氣彷彿被這種複雜的情緒凝固,中央空調的嗡鳴聲、遠處決鬥場傳來的隱約嘶吼,以及此起彼伏的心跳聲,都在寂靜中清晰可聞。
有人喉結滾動,發出乾澀的吞嚥聲;有人膝蓋不受控地輕顫,撞得金屬座椅發出細碎響動。
有的同學表情嚴肅,緊抿的嘴唇透出青白,顯示出過度用力,有的則略顯侷促,不停地搓著手,指腹摩挲的沙沙聲在寂靜中格外明顯,。
唯獨黎安瀾沒有什麼動作,而是安安靜靜地在一旁吃著桌子上的果盤。
他用銀質叉子輕輕叉起一塊切好的蜜瓜,,汁水順著齒間溢位,他卻不慌不忙地用紙巾擦拭唇角。
咀嚼時,他的目光掃過眾人緊繃的神態,又望向窗外血紅色的探照燈光,神態閒適得彷彿身處午後茶會。
那模樣好似一位置身事外的旁觀者,悠然自得。
一旁的雷震天看到後,眉心微蹙,手中摩挲著修羅徽章的手指頓住,心中有些疑惑,眼神中帶著一絲關切與疑惑,開口詢問道:“黎安瀾是有什麼問題嗎?”
黎安瀾聽到雷震天對自己發問,連忙放下手中的水果,動作略顯倉促,叉子與瓷盤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老師,我之前就已經申請辦理殺戮決鬥場的身份了。”
雷震天微微一愣,那瞬間的失神彷彿時間的短暫停滯,隨後說道:“哦?那我看看你的戰鬥記錄。”
說著,他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中年人身邊,黑色風衣下襬掃過地面,帶起幾縷血腥味的塵埃。
他示意中年人調出黎安瀾在殺戮決鬥場的戰鬥歷史記錄時。
中年人迅速操作電腦,手指在鍵盤上跳躍。
藍光在螢幕上閃爍,密密麻麻的資料不斷重新整理,背景音裡夾雜著硬碟運轉的嗡鳴。
雷震天看到上面僅僅只有兩場獲勝記錄,他沉思片刻,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眼神中閃過一絲思索。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地辦理好殺戮決鬥場的身份,每個人都從中年人手中接過一個特製的面具。
面具的樣式各不相同,有的雕刻著扭曲的鬼臉,獠牙尖銳如刀,眼眶處鑲嵌著暗紅色的寶石。
有的則佈滿神秘的幾何紋路,邊緣泛著奇異的熒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眾人佩戴好面具後,在雷震天的帶領下,猶如一群即將踏入戰場計程車兵,整齊的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
經過休息室時,透過虛掩的門,能看到受傷的鬥士正在接受治療,哀嚎聲混著消毒水的氣味飄出。
眾人所挑戰的對手種類不同,黎安瀾和姬劍雲選擇了對戰武者,其他人則是選擇對戰御獸師。
場地四周的觀眾席已經坐滿了人,此起彼伏的吶喊聲如同浪潮,夾雜著金屬碰撞的聲響,撲面而來。
看臺上晃動的熒光棒、揮舞的血色旗幟,與空氣中懸浮的血腥味顆粒,共同構成一幅瘋狂的圖景。
有人舉著寫滿賭注的紙板,沙啞地嘶吼著押注口號。
很快黎安瀾下一場對戰即將到來,這次他的對手是一名身形矯健、眼神冷峻的男子,名為凌影風,實力為化勁期初期,也就是金丹期初期。
那凌影風站在決鬥場的一端,身姿挺拔如松,渾身散發著一股冰冷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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