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佐佐木次郎緩過神來,心中的怒火徹底爆發,如同火山噴發般,眼中殺意暴漲,那殺意如同實質般濃郁,幾乎要將沐青陽吞噬。
他咬牙切齒地怒吼著,聲音中充滿了怨毒與狠厲,周身的黑色真氣再次瘋狂湧動起來,比之前更加濃郁,周圍的空氣都被這股真氣染成了黑色,陰冷刺骨。
他猛地抬頭,怨毒的目光如同毒蛇般死死掃過沐青陽,眼中滿是殺意與不甘,那眼神彷彿要將沐青陽凌遲處死。
隨後,他的目光又落在沐青陽身後的黎安瀾身上,眼神中的殺意更甚,充滿了怨毒與忌憚,最後才緩緩看向剛剛趕到的葉霜,神色陰鷙,周身的氣息愈發冰冷,沒有絲毫緩和的餘地。
葉霜一身白衣勝雪,衣袂飄飄,如同九天仙子下凡,周身散發著清冷的氣息。
她手中長劍閃爍著冰冷的寒光,劍氣凌厲,鋒芒畢露,彷彿能劃破一切阻礙。
她俏臉含霜,眉頭緊緊緊鎖,眼神如同萬年寒冰般冰冷刺骨,沒有絲毫溫度,死死盯著佐佐木次郎,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佐佐木,你敢在罪惡之塔公然下殺手,違背塔規,就不怕塔內守護者前來處置你嗎?”
“塔規?”
佐佐木次郎伸出手,用指尖擦去嘴角的黑色血跡,臉上露出一抹猙獰而狂妄的笑容,語氣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不屑與狂妄。
“等我殺了這小子,徹底除掉這個心腹大患,誰還敢追究我的責任?罪惡之塔的守護者?他們未必有那個本事攔我!”
話音落下,他身上的黑色真氣再次暴漲,周圍的溫度驟然下降,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肅殺之氣,讓人不寒而慄。
“有我在,你休想動他一根汗毛!” 沐青陽向前一步,身形挺拔如松,身姿堅定,與葉霜形成犄角之勢,將重傷的黎安瀾牢牢護在身後,沒有絲毫退讓。
他的眼神堅定無比,語氣中沒有絲毫退縮,彷彿無論面對多大的危險,無論對手有多強大,都會拼盡全力保護黎安瀾,哪怕付出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金色的真氣在他體表快速流轉,如同一層金色的鎧甲般緊緊包裹著他的身體,散發著強大而溫暖的氣勢,與佐佐木次郎的陰冷氣息相互抗衡,空氣中的能量波動變得愈發劇烈起來,兩種氣息相互碰撞、撕扯,發出細微的滋滋聲,場面一觸即發。
“就憑你們兩個?” 佐佐木次郎不屑地嗤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嘲諷。
“一個元嬰期巔峰,一個元嬰期中期,也敢攔我渡劫期強者?簡直是自不量力,找死!” 他向前踏出一步,渡劫期的強大威壓如同實質般,狠狠壓向沐青陽和葉霜,兩人臉色微微一變,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半步,體內的真氣都變得有些紊亂,氣血也微微翻湧。
周圍的武者們都屏住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緊張地看著這一幕,眼神中充滿了擔憂與期待。
他們緊緊盯著場中的三人,身體微微緊繃,生怕下一秒就會爆發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生怕自己的一絲動靜,就會引發這場大戰。
他們都清楚,渡劫期與元嬰期之間有著天壤之別,那是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實力差距懸殊。
沐青陽和葉霜兩人聯手,即便拼盡全力,也未必是佐佐木次郎的對手,接下來很可能會爆發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稍有不慎,兩人就會性命不保,連重傷的黎安瀾,也會難逃一死。
佐佐木次郎眼中閃過一絲算計,他眉頭微蹙,心中暗自思索:硬拼下去,自己雖然佔據絕對優勢,能夠除掉這三人,但很可能會兩敗俱傷,消耗自己大量的真氣,而且動靜太大,太過張揚,很可能引來塔內的守護者,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反而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他眼珠一轉,心中很快有了主意,臉上的猙獰與狠厲之色漸漸褪去,換上了一副故作大度的模樣,語氣也緩和了幾分,緩緩說道:“也罷,我佐佐木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既然這裡是比鬥場,那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三日後,我在這擂臺上挑戰黎安瀾,若是他不敢來,就乖乖自廢武功,向我櫻花國謝罪。若是他輸了,生死由我處置。若是他贏了,我佐佐木從此不再找他麻煩,說到做到。如何?”
沐青陽立刻皺起眉頭,臉色變得凝重起來,眼神中滿是擔憂,語氣堅定地拒絕道:“不行!你一個渡劫期強者,挑戰一個重傷纏身、真氣枯竭的元嬰期武者,本身就違背了罪惡之塔的比鬥規則,對黎安瀾太不公平,我們絕不可能同意!”
他深知,黎安瀾現在重傷,別說三日後與人交手,就連正常行動都困難,這無疑是一場必死之戰。
“哼,規則是死的,人是活的!” 佐佐木次郎的耐心逐漸耗盡,語氣再次變得冰冷刺骨,眼神中再次閃過濃郁的殺意,周身的黑色真氣又開始躁動起來。
“我已經做出讓步,給了你們一個體面的機會,讓他有機會死得有尊嚴,你們別給臉不要臉!別逼我當場出手,將你們三人一起除掉!”
他身上的氣勢再次攀升,黑色的真氣如同沸騰的岩漿般瘋狂翻滾,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彷彿被凍結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