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音剛落,櫻花國區域的武者們瞬間如同被點燃的炸藥桶,壓抑已久的憤怒與屈辱徹底爆發,紛紛猛地站起身,座椅被粗暴拉動的刺耳聲響此起彼伏,伴隨著桌椅碰撞的悶響與木屑飛濺的細微聲響,盡顯他們的狂躁與暴怒。
每個人的胸口都劇烈起伏,胸膛幾乎要被怒火撐裂,雙目赤紅如燃著的火焰,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周身的真氣已然開始躁動不安,絲絲縷縷的黑色真氣縈繞周身,空氣中瀰漫著濃郁到化不開的戾氣,讓人不寒而慄。
有人猛地拔出腰間的武士刀,鋒利的刀身反射著場館頂部符文燈的璀璨光芒,刀光閃爍刺眼,寒氣直逼人心,刀刃劃過空氣時發出輕微的“嗡嗡”震顫聲,彷彿在呼應主人的怒火。
有人雙手快速結印,指尖泛起淡淡的淡紫色查克拉光暈,光暈隨著結印速度不斷變濃、變大,周身的氣息也逐漸變得狂暴,隱隱有查克拉波動擴散開來,地面上甚至泛起細微的紫色紋路。
還有人從腰間的儲物袋中匆匆取出淬毒的暗器,指尖捏著冰冷的毒針與飛鏢,指腹因用力而泛白,眼神陰鷙如餓狼,死死盯著擂臺上力竭的黎安瀾,殺意幾乎要化為實質的刀鋒,彷彿下一秒就要將其吞噬殆盡。
“殺了他!為佐佐木大人報仇!”
“不能讓這個龍國小子活著離開這裡!”
憤怒的呼喊聲此起彼伏,響徹場館的每一個角落,帶著歇斯底里的怨毒與不甘,連場館頂部的符文燈都被這股聲浪震得微微晃動。
二十餘名櫻花國武者如同餓狼般朝著擂臺瘋狂衝去,密集而沉重的腳步聲震得觀眾席都微微顫動,地面泛起細微的漣漪,碎石簌簌滾動。
他們身上散發的濃郁殺氣,如同無形的寒冰,讓周圍的空氣都驟然下降了好幾度,連觀眾席上那些實力不弱的武者們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向後退縮,紛紛避開這股令人窒息的殺氣,生怕被波及而白白受傷。
這些櫻花國武者中,有五名元嬰期修為的強者,氣息渾厚如沉淵,周身真氣凝練如實質,隱隱形成淡黑色的氣罩,彰顯著他們的實力。
其餘皆是金丹期巔峰的高手,距離元嬰期僅一步之遙,周身真氣也頗為凝練,只差一個契機便能突破。
雖然單論個體實力,沒有一人能比得上佐佐木次郎這位渡劫期強者,但他們勝在人數眾多,且常年一起修煉、執行高危任務,配合極為默契,擅長櫻花國獨門的“櫻花合擊陣”,一旦聯手,真氣交織成一張巨大的黑色氣網,威力不容小覷,足以抗衡一名元嬰期後期的強者,即便是元嬰期巔峰的武者,也得退避三舍。
此刻的他們群情激憤,雙目赤紅如血,血絲布滿眼球,每個人眼中都燃燒著熊熊的復仇火焰,那火焰中夾雜著怨毒、不甘與屈辱。周身的真氣瘋狂湧動,形成淡淡的黑色氣浪,氣浪翻滾,氣勢洶洶,腳步急促而沉重,每一步都踩得擂臺邊緣微微震顫。
他們口中不停嘶吼著復仇的話語,聲音嘶啞而狂暴,眼神中滿是瘋狂與怨毒,彷彿要將整個玄鐵擂臺都掀翻,勢必要將黎安瀾碎屍萬段、挫骨揚灰,為佐佐木次郎償命,洗刷櫻花國武道界今日所受的奇恥大辱。
擂臺上的黎安瀾臉色微微一變,眉宇間掠過一絲凝重,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順著臉頰緩緩滑落,滴落在染血的勁裝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印記。
他剛剛經歷了與佐佐木次郎的驚天死戰,那場對決耗盡了他全身的力量,體內的混沌之氣幾乎消耗殆盡,連維持基本的站立都有些吃力,身形都忍不住微微搖晃,彷彿下一秒就會倒下。
左臂的骨折雖然在混沌之氣的滋養下有所好轉,腫脹消退了一些,疼痛感也減輕了幾分,但依舊無法用力,稍微一動便傳來陣陣鑽心的刺痛,彷彿骨頭隨時都會再次斷裂,連抬起來都做不到,只能無力地垂在身側。
握著日月乾坤劍的右手也忍不住微微顫抖,手臂肌肉因過度發力而僵硬,劍身上的血跡還未乾涸,暗紅色的血珠順著劍尖緩緩滴落,“滴答、滴答”,在光滑的玄鐵擂臺上留下點點暗紅的印記,格外刺眼。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衝過來的櫻花國武者身上散發的刺骨殺氣,那股殺氣如同無數把冰冷的刀鋒,密密麻麻地刺向他的全身,連呼吸都變得有些不暢,胸口像是被一塊沉重的巨石壓住一般,沉悶不已,氣血都有些翻湧。
那股殺氣中夾雜著濃郁的怨毒與殺意,如同跗骨之蛆,讓他渾身都感到不適,卻依舊沒有絲毫退縮的念頭。
但他的眼神依舊堅定如鐵,如同暗夜中不滅的星辰,沒有絲毫退縮之意,骨子裡的驕傲與倔強不允許他低頭認輸,更不允許他束手就擒,淪為櫻花國武者的刀下亡魂。
他咬緊牙關,嘴角溢位一絲淡淡的血跡,他卻渾然不顧,將體內僅存的那一絲微弱混沌之氣,拼盡全力注入日月乾坤劍中,劍身瞬間泛起淡淡的青光,雖不耀眼,卻帶著一股決絕的氣息,彷彿在訴說著他的不屈與抗爭。
他握緊劍柄,手臂因用力而微微繃緊,青筋隱隱浮現,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準備,哪怕力竭而亡,也絕不會讓這些櫻花國武者得逞,絕不會丟龍國武者的臉面。
就在這千鈞一髮、生死懸於一線之際,一道青色的身影如同流星趕月般,從觀眾席北側飛速飛出,速度快到極致,帶起一陣凌厲的風聲,呼嘯而過,捲起地面上的碎石與煙塵,瞬間吸引了全場所有人的目光。
原本喧囂的場館都短暫安靜了一瞬,無論是憤怒的櫻花國武者,還是擔憂的觀眾,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道青色身影上,眼中滿是驚訝與疑惑,好奇這道身影的來歷。
正是一直默默關注著戰局的沐青陽。
他看著黎安瀾陷入絕境,看著櫻花國武者以多欺少,終究還是忍不住出手了,他不能讓這個剛剛創造奇蹟、以元嬰期修為戰勝渡劫期強者的年輕武者,死在一群輸不起的小人手中,更不能讓龍國武者被人肆意欺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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