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力格含笑道:“害,您這話就有些矛盾了,陸阿來肯定是把藥材用到外面啊,若是給咱們手底下的弟兄用,他又何須讓我替他付這個錢?”
“你沒聽懂我說的重點,陸阿來拿這副藥,是去救一個長期飲酒昏迷不醒的朋友!”根賴強調道。
畢力格沒所謂的慫了慫肩頭:“反正這藥他是付了錢的,至於用來救誰,咱們也管不著不是?”
見畢力格始終不上道。
根賴冷著臉,直接點破。
“我聽有人說,昨個他去了一趟木蘇鎮,目的是尋找違抗軍令的巴莫將軍,而巴莫將軍似乎在木蘇鎮,遇到了傷害蘇迪亞小姐的李姓女子,畢力格大人,你說說,陸阿來有沒有可能用這副藥,去救李姓女子身邊的那個男人?”
說著,根賴便認真盯著畢力格的臉。
看樣子似乎很希望看到對方詫異的表情。
畢力格確實詫異了,只不過卻是詫異根賴天馬行空的想法。
“根賴兄弟,就算是欲加之罪,也要打打草稿吧?在咱們這個位置上,說話做事可不能腦袋一拍毫無顧忌的胡來。”
說著,畢力格面色一冷:“還有,你說巴莫違抗軍令,又是什麼個意思?我手底下這群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弟兄,難道在戰場上拼殺的時候,還要擔心會不會有人在背後搞小動作?”
聽聞此言,根賴立時便眯起了眼睛。
看得出來,他是有意提‘違抗軍令’四個字的。
如今被畢力格警告,顯然也有些不服氣。
沉默片刻,根賴拂袖而起。
“我一直以為畢力格大人是一位大公無私的良臣,想不到啊想不到,到頭來卻也與那些護犢子的莽夫沒有任何不同!”
說完,根賴便轉身離去。
“大人要去哪?”畢力格卻也沒有挽留。
“我的職責是消除一切不穩定的內部因素,陸阿來到底有沒有跟外人勾結,很有必要親自去搞清楚。”根賴冷聲回道。
“大人當真要這麼做?”畢力格聲音同樣冰冷。
“怎麼,將軍在威脅本官?”
根賴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我怎麼敢威脅同知大人?”
“那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畢力格微微一笑:“我只是想提醒大人,做人做事,最好留一些底線,否則倒頭來傷害的是自己,就比如你消失的那隻耳朵。
當年若是聽我一句勸,不要一查到底,又怎麼會被儲君殿下親手把你的耳朵割下來呢?人啊,可以不八面玲瓏,但一定不要去鑽牛角尖!”
根賴聞言,身子微微一滯。
可最後仍舊沒有聽從畢力格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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