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一跟著華無畏行走了半個時辰的時間。
來到了京城外的一處莊園。
莊園白牆黑瓦，光那掛著“風雅”二字牌匾的大門，都足以震驚見多識廣的臧一。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門扇上的門釘，似乎全是用純金打造的？”
小土包旁，臧一和華無畏正藉著幾棵枯樹幹在隱藏行蹤。
華無畏點了點頭：“上面的門釘確實是純金打造。”
“廉為民這麼有錢？隨隨便便一處莊園，都這麼奢侈？”臧一詫異道。
由不得他不驚訝。
要知道，即便是平西王唐無憂，也不會豪氣到用黃金來做門釘。
華無畏啐了一口。
等他反應過來戴著面罩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於是他又將面罩解下，翻了個面繼續戴。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李家的國庫，興許都沒有廉為民的小金庫來得有錢，這畜生，簡直禍國殃民。”
華無畏是咬著牙說這句話的。
字裡行間能夠聽出來他此刻非常的痛恨廉大宰相。
臧一聞言瞪大了眼睛。
他知道廉為民很腐敗，沒想到會這麼腐敗。
不過稍加思索發現其實一直有跡可循。
畢竟如果廉為民沒有足夠多的錢的話，怎麼可能在身邊招集那麼多強人。
念及此。
臧一側目望向華無畏。
“華兄，你華家也不是缺錢的人啊，怎的你兄妹倆之前要替廉為民賣命呢？”
華無畏沒有馬上回答。
跟臧一對視一眼後，平靜道：“你可以不用這麼委婉的，我不是我妹妹，我沒有當過官。”
臧一挑了挑眉，笑道：“其實我想問的是，你現在的嫉惡如仇，是不是來得太突然了些？怎的以前甘願助紂為虐呢？”
華無畏沒有逃避這個問題。
認真道：“人是天底下最虛偽的動物，有些事情沒有發生在自己身上之前，別人的苦和難，其實很難感同身受，何況我們兄妹二人，從小養尊處優，早已習慣了把‘看得見’，當成看不見。”
“看來華兄也是實誠的人啊，換做其他人，可能要囉囉嗦嗦找一大堆藉口了，以此來維持冠冕堂皇的形象不是？”臧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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