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明停下腳步。
轉身重新坐回原位。
“怎麼又坐下了？”錢北幽沒好氣道。
“事情有轉機，那就有得商量，何況我陸天明，也不是那知難而退的人。”陸天明面不改色道。
錢北幽看得驚奇。
一邊咂嘴，一邊調侃道：“你爹當年要是有你這股子不知廉恥的勁兒，結局也不會那麼悽慘了。”
陸天明面色微紅。
拿起筷子夾了坨紅燒肉塞進嘴裡，不停咀嚼緩解尷尬。
同時，也在等錢北幽的解釋。
沒多會。
錢北幽再次開口。
“後面來的這兩人，也是疊竹書院的學生，算起來還是孫照夜的師弟和師妹，一個叫謝孤塵，一個叫白綰青，兩人都是八重天，白綰青先不聊，咱聊聊這個謝孤塵。”
陸天明側耳傾聽，臉上寫滿了認真。
“謝孤塵是謫仙閣最近這五百年來，培養的又一個孫照夜，但與孫照夜不同，這傢伙不是完全靠著天材地寶堆出來的草包，不到五百年達到八重天的水準，天賦委實不錯。”錢北幽補充道。
陸天明下意識道：“五百年八重天，也不過如此吧？”
“你懂個屁。”錢北幽瞪了陸天明一眼，“若他天天靈丹妙藥的往肚子裡吞，我提都不會提。”
陸天明聞言奇怪道：“難道不是嗎？謫仙閣既然要培養他，肯定會傾斜大量的資源才對。”
“你說得沒錯，謫仙閣以及疊竹書院，確實在他身花費了很多資源，但問題是，這些資源當中的九成，他都沒有用在自己身上。”
“啊？那這些資源，他用在了什麼地方？”陸天明目瞪口呆道。
“自然是用在了他師妹，白綰青身上，不然的話，他還真有可能在修行這條道上，看見你爹的後背。”錢北幽回道。
“花在一個女人身上？”陸天明瞪大了眼睛，“這不是純傻子嗎？”
“千金難買我願意，他就是這麼個人，能怎麼辦？可往往這樣的人都是執拗的人，越執拗的人，在修行之路上，越容易攀上高峰。”錢北幽感慨道。
這樣的人，陸天明也見過一些，比如曲白，比如王全。
無一例外，他們都擁有超越常人的毅力。
見錢北幽停了下來。
陸天明追問道：“師祖，你說的自己打不過的人之中，有一個不會就是這謝孤塵吧？”
“雖然很不想承認自己不如一個晚輩，但事實就是這樣，在南洲，他甚至可以說是九重天以下第一人。”錢北幽苦澀道。
對於錢北幽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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