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我所想那般,寧研墨那小子自己招了!”
茶攤上,陸天明既意外又不意外,顯得很是感慨。
白綰青抿一口茶,有些許自責道:“我也有責任,假若這三十年裡時不時去看看他,他的執念應該不會這麼深才對。”
陸天明很少去糾結過去。
他只關心寧研墨到底會怎麼樣。
於是問道:“你們打算怎麼處理他?”
“你都讓我保他一命了,還能怎麼處理?”白綰青瞪眼道。
陸天明上下打量白綰青:“你在疊竹書院說得上話嗎?小事可能能處理,但寧研墨這可是大事,等同於欺師滅祖了。”
白綰青解釋道:“我說不上話,謝孤塵說得上話,回去我找他合計就好。”
“你們倆的關係還好著呢?”陸天明詫異道。
“那肯定是沒以前好了,但不變的是,我說的話,他依舊聽。”白綰青笑道。
陸天明咂嘴道:“嘖嘖嘖,這謝孤塵,真是個怪人。”
想起之前沒來得及問的問題。
陸天明又道:“對了,昨個你說曹執戟以後沒準會成為大麻煩,是什麼原因?”
白綰青稍加思考後。
回道:“你還記得我說過,謫仙閣的七大閣主,他們的名字實際上只是個稱號的事情嗎?”
陸天明點頭:“當然記得,其中除了謫仙閣的創始人金斬陽外,其他六位都換過人。”
“不錯,曹家,曾經屬於土修遠一支下面的家族之一,而且實力很強大,是土修遠這個稱號的有力競爭者。”
說完。
白綰青指向了失意崖。
“這一任的土修遠,已經很老了,老得隨時都有可能退位,其下面的幾個家族,一直都蠢蠢欲動,一百多年前,幾個家族從暗流湧動演變成了明面上的爭鋒相對。
曹家當時勢大,是最有希望的一家,但是奈何頂不住其他幾家聯手的針對,最後沒鬥贏,曹家家主無奈攜妻兒遠走高飛,不過結局你也知道了。
只是沒想到,這曹執戟,居然沒有死。”
聽聞此言。
陸天明眉頭不禁擰在了一起。
“這種窩裡鬥,土修遠本人不管?”
白綰青解釋道:“怎麼管,這就像你們北洲皇子爭奪皇位一樣,那自然是有能力的人才能接替皇位。”
陸天明感慨的搖了搖頭:“還真就沒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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