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澤遠懵了。
他甚至懷疑，自己的感官是不是出現了巨大的問題。
但是剛才那一瞬間，他的心跳幾乎停止，到現在，他背上的汗毛都還立著。
身體上的反應，絕對做不得假。
如果說僅僅是他自己有異樣就算了，興許還真就是他董澤遠出現錯覺自己嚇自己。
但是有一個人的反應，卻坐實了董澤遠剛才的感覺並不是假的。
站在最前面負手而立的蔣商。
在陸天明釋放出九重天威壓的那一瞬間。
突然間舉目望來。
他死死盯著陸天明和董澤遠所站的方向。
眉頭擰成了麻花。
白綰青身為被安插在疊竹書院的棋子，心思一直都比較細膩。
她當即便觀察到了蔣商的異樣。
於是便小聲問道：“蔣副院長，可是有什麼發現？”
蔣商面上浮現出濃濃的不解：“我剛才好像感受到了九重天修行者的氣息。”
一聽這話，白綰青心中咯噔一下。
接著下意識便望向了人群中的陸天明。
而陸天明這會正諂媚笑著，目光落在董澤遠面前小几的地圖上。
乍一看去，好像是陸天明想要巴結董澤遠那樣。
但是白綰青很清楚陸天明的性格。
後者是絕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所以她愈發確定，蔣商剛才的感覺，沒有出錯。
想了想。
白綰青面不改色道：“蔣副院長，這批參加試煉的學生，最厲害的也只不過是看見了七重天的門檻而已，怎麼可能會有九重天的修行者存在呢。”
蔣商揉了揉太陽穴：“難不成，是我被秦阿郎傷了以後，太敏感了？”
白綰青眼珠子轉了轉。
安慰道：“綰青認為最大的原因，還是副院長您近幾日太過操勞導致的，畢竟這次試煉，意料之外的事情太多了，前有張經才和寧研墨這檔子事，後面試煉地裡怨魂又出現異常，然後又是有學生貿然闖入第四層，雖然今天點了人數，那學生並沒有死，但到底是誰，還沒有查清楚。”
稍作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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