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萍萍頗有些不快道:“董公子的訊息還真就靈通,連這都清楚?”
董澤遠回以微笑:“我爺爺在疊竹書院當了上千年的主事,加之您的父親,也就是我喊的周叔叔,也不是個低調的人,所以嘛,我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情,也算不得奇怪。”
周萍萍沒有跟董澤遠糾纏。
就像後者說的那樣,她爹不是個低調的人。
而她頗有她爹的風範,同樣也不低調。
只見她手腕一翻,掌心中多了一把油紙傘。
唰的一聲響。
她竟當眾將那油紙傘開啟。
“我這把玲瓏花傘,確實可以隱藏修行者身上的氣息,讓被傘面遮擋之人看上去同普通人無異,但是覆蓋的範圍很小,最多也就是被擋在傘面下的兩個人而已,董公子,你確定只進去兩個人,便能找到你所謂控制失意崖的方法?”
董澤遠不知是真沒有數還是說有意隱瞞。
想也不想便回道:“我剛才不是說過嗎,不確定,但是必須要試一試。”
“那試出危險來怎麼辦?”周萍萍咄咄逼人道。
董澤遠很是不爽周萍萍這種拿腔拿調質疑人的口吻。
特別是周萍萍她爹當上副院長的時間算不得長。
所以說兩人在地位上雖然有些許差距。
但董澤遠沒有表現出任何露怯的意思。
他輕哼一聲,理所應當道:“周小姐,咱就明人不說暗話了,你我在疊竹書院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這試煉地第四層裡面有什麼危險,我想長輩們比我們更清楚,所以真的遇到了危險該怎麼辦,你我的長輩其實早就考慮過了不是嗎?”
聲調雖然聽著刺耳。
但言辭也還算委婉。
周萍萍倒也沒有過激的表現。
沉默須臾後又道:“董公子,你有沒有想過,能夠控制失意崖,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一件事,如果真的有這樣的方法,能輪到你我?你當院長以及那些個九重天的長輩們,是傻子呢?”
不等董澤遠接話。
周萍萍又道:“還有,這張地圖是誰留下的?難不成是土修遠土老上仙留下的?如果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如果不是,那有沒有可能是個騙局?”
見周萍萍還是那副咄咄逼人的氣勢。
董澤遠立馬來了火氣。
“我最煩跟你這樣的女人打交道,做什麼事情總是瞻前顧後,還一大堆問題,我要是什麼都知道,能來找你?
還有,即便是誰故意留下來的騙局又怎麼樣?這裡是疊竹書院的地盤,咱進去看一看,難不成還能死在裡面了不成?”
周萍萍一聽這話也來了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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