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陸天明老神在在踱了兩步,顯得很是從容淡定。
在黃昌興的心中,他與孫世富之間的矛盾,雙方若不死一個人的話,幾乎是無法調和的。
所以他不解又有些期待道:“小友有什麼辦法?”
陸天明駐足:“既然黃大哥張口一個小友閉口一個小友,想來心裡是很期望與在下交個朋友的。”
陸天明突然說出這樣的話,黃昌興有些懵。
不過現在的情況下,對方把梯子遞過來,他沒有不接住的理由。
雖然搞不清楚陸天明這個問題的目的,但他還是認真道:“如果能與小友成為朋友,那將是我黃某的榮幸。”
陸天明接過話頭道:“那從現在開始,你我就是朋友了。”
黃昌興面上疑惑更甚:“然後呢?小友不會是想說賣你個面子,讓我叔侄倆就這麼離開吧?”
陸天明搖搖頭,隨即笑道:“我怎麼可能讓自己的朋友兩手空空的離開呢?”
黃昌興沒有接話,僅用一種疑惑的目光盯著陸天明。
後者繼續道:“既然你我已經是朋友了,那朋友有困難,你幫不幫?”
黃昌興愈發覺著古怪。
但還是點了點頭:“朋友有困難,黃某自然要伸出援手,這是毋庸置疑的。”
稍作停頓。
他又問道:“小友遇到困難了?”
陸天明輕嘆一聲,點頭道:“不錯,很大的困難!”
“具體是什麼困難?”黃昌興好奇道。
陸天明挑了挑眉:“我想去一趟東之海的深處尋找月光貝,奈何一無船來二無人,實在是心頭苦悶啊!”
話雖如此,黃昌興卻沒有在陸天明的臉上看到任何為難之色。
做為一個活了幾千年的老狐狸,他又怎麼會不明白,陸天明這是真的想處理他與孫世富之間的矛盾。
瞥一眼對面始終沒有說話,但表情很是複雜的孫世富後。
黃昌興正色道:“東之海的深處,我比較熟悉,所以你現在不缺人了。”
不等陸天明接話。
他繼續道:“但是這船嘛,我無能為力,畢竟我已經離開望海縣很久很久了。”
陸天明聞言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隨即將目光投向孫世富:“孫前輩,這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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