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地。
一個窈窕的身影自上空緩緩下落。
最終懸停在了離地面大概兩丈左右的距離。
來人戴著面紗，腳底下踩著一灘清水，雖然看不清其容貌，但整個人給人一種宛如謫仙人一般的清冷和不可接近之感。
李落見狀。
急忙轉身拱手對著那人行了一禮。
“水...”
他剛開口準備稱呼些什麼。
那站在空中的女子便沉聲道：“嗯？”
老態龍鍾的李落聞言抬手就給了自己一個響亮的嘴巴子。
“小的失態了，還望娘娘能夠寬恕...”
那女子聞言擺了擺手：“不必跟我如此客氣，但你千萬要記住，有時候一個字說錯了，興許會要了很多人的命！”
李落抬手擦了擦額頭上不知何時冒出來的冷汗，鄭重其事點頭應了聲“是”。
女人瞅一眼牛角蛟女王，又瞥了瞥另一邊大氣不敢出的食天。
這才道：“那傢伙成長得太過迅速，想來某一天，很多人會因為沒有在意他而感到後悔。”
女子提到的人是誰，不言而喻。
李落抬起頭的同時，贊同道：“確實有當初他父親的些許風範，但又不太一樣，總體來說，是一個非常強的年輕人。”
聽聞此言。
女人笑了笑：“畢竟成長的環境有所不同，性格差異、做不到他爹那般灑脫，也在情理之中，不過他那貪財的模樣，屬實是有些惹人喜歡的。”
聽到這話。
李落不禁挑了挑眉頭：“娘娘似乎很看好他？”
女子不置可否道：“看好他的人，只會越來越多。”
“可是他好像不受控制。”李落提醒道。
“呵，”女人輕輕捂嘴，“不受控制的人，才能創造奇蹟，再說了，他又不是你養的這些畜生，為什麼一定要受人控制？”
李落聞言面上浮現出焦慮之色：“可是咱們要做的事情，必須在控制之中不是嗎？否則就會像娘娘您剛才說的那樣，要死很多人！”
女子沉默。
須臾後才道：“咱們需要的人、未來要做的事，即便在控制之中，也會死很多人，沒有必要太過糾結一些可有可無的細節。”
稍作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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