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鏡道,首都防禦司令部一處秘密的訓練基地。
基地四周被高聳的圍牆環繞,牆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鐵絲網,彷彿一頭頭猙獰的野獸,隨時準備將闖入者吞噬。
圍牆上方,監控攝像頭如一雙雙警惕的眼睛,360度無死角地掃視著每一寸土地。
基地大門處,荷槍實彈計程車兵們身姿挺拔,神情嚴肅,他們目光如炬,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細節。進入基地的通道上,設定了層層關卡,從身份驗證到安檢掃描,每一個環節都嚴謹細緻。
在基地內部的訓練場上,士兵們正在進行高強度的訓練,揮灑著汗水,喊殺聲震耳欲聾。
張昌浩少校則是獨自一人在一個訓練館內進行著特訓。
他先是來到槓鈴架前,雙手一邊一個穩穩地抓起各200公斤的槓鈴當做啞鈴來使用。每一次的上舉都伴隨著肌肉的緊繃和血管的暴起,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滾落。
一組50下的抓舉後,他又來到拳擊沙袋前,快速移動腳步,如獵豹般敏捷,出拳剛勁有力,每一拳都帶著呼嘯的風聲,沙袋被打得左右搖晃。
“嘭!”將沙袋打破後,他意猶未盡地進行著下一項訓練。
突然,張昌浩停下了動作,他的耳中聽不到訓練場上的喊殺聲,這並不正常。
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他的臉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金秘書長,你比我預估地早了兩天。”張昌浩轉過身後,對著迎面走來戎裝素裹的金汝貞鼓起了掌。
金汝貞的身後則是呈扇形狀包圍而來的“黑色忍者”——朝鮮特種作戰部隊。他們用黝黑的槍口齊齊對準著張昌浩,哪怕對方手無寸鐵孤身一人。
“一開始我的確被你的車隊帶偏了,浪費了一天的時間。”金汝貞與張昌浩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眼中充滿著警惕:“但後來我想到,以張次帥的惜命謹慎心理和對你的看重,他絕對不會允許你離開太遠,最好是關鍵時刻你能夠馬上趕到的位置。”
“所以我縮小了搜尋範圍,集中在平安道周邊,這才能提前找到你。”
張昌浩點點頭,以金汝貞對張次帥的瞭解想到這些也很正常。
“我在外面部署了整整300人的隊伍,就這麼無聲無息地被你們潛入進來,黑色忍者果然名不虛傳。”張昌浩這話是對著特種作戰部隊說的。
首都防禦司令部作為張次帥手中最重要的牌,一直以來都與直屬於最高元帥的朝鮮特種作戰部隊存在著競爭關係,雙方從人員素質、武器裝備、戰術素養、領導地位等等方面不斷較勁,也有過很多次的摩擦。
雙方雖然沒有正式的交過手,但一些軍備大賽、競技挑戰、護衛安保等場合下還是有過不少的暗鬥,首都防禦司令部輸多贏少,以至於朝鮮特種作戰部隊面對他們有著天然的優越感。
“告訴我,林先生的位置!”金汝貞並不想對張昌浩做什麼,在三哥沒有與姑父徹底翻臉之前,張昌浩這個姑父最為看重的手下之一動不得。
“金秘書長,你為什麼覺得我一定會告訴你?”張昌浩雖然被拿槍指著,但從他的神情上看不到一點的緊張,他知道金汝貞的忌憚。
金汝貞的神情嚴峻冷酷,眼神像兩把利劍戳向張昌浩:“林先生是元帥想要保的人,如果他有任何事情,次帥可能扛得住,但你……一定沒有好下場。”
金汝貞的意思很明確,林田惠要是出了事張次帥大機率沒事,但張昌浩就必須拿出來背鍋頂罪以熄滅元帥的怒火了。
即便張次帥看重他,但他不敢賭。
張昌浩眼神閃爍,表情幾度變化,最後還是笑著告訴了金汝貞。
而金汝貞得到答案後神情略顯驚慌——昆池巖,死亡率最高的一處礦井,送到那裡的犯人十不存二三,不是被累死,就是被打死。
她得趕緊過去,希望林田惠能撐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