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謀害親夫親妻,與人通姦,惡意墮胎的惡夫惡妻,死後打入冰山地獄。令其脫光衣服,裸體上冰山。另外還有賭博成性,不孝敬父母,不仁不義之人,令其裸體上冰山。
“這地我熟,之前廣智帶我來過。”季少此刻突然化身本地人,喋喋不休地向林田惠和嚴石凱進行解釋。
“你倆肯定是不孝,否則不會被此間地獄強行剝離衣物。”季少在說這個的時候,顯得很自豪,他身上的衣服好好的,證明自己可是個孝順仔。
墨晚秋也是衣冠整齊,服部管家本就是個人造人自然不存在是否孝順的問題。
“難道是因為在石壓地獄裡具現了父親的緣故?”
林田惠和嚴石凱兩人果斷猜測是這樣的原因。也就是說,父母遺棄孩子是罪,但孩子長大不孝順父母也是罪,這地獄還真是“極端”公平。
此刻寒風刺骨,他們正在冰山腳下,就這麼光著身子肯定不行。
服部管家脫下自己的羽絨服遞給林田惠,可下一秒羽絨服便回到了自己手上。
墨晚秋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機關球,機關球變成一件貼身的防護鎧甲,可林田惠和嚴石凱卻無論如何也穿不上。
林田惠試著召喚自己的移動堡壘,可意識空間也毫無反應。這個地獄竟然還有遮蔽的功效。
什麼鬼!難道要兩人就這麼光著身子爬上山?
林田惠與嚴石凱面面相覷,眼神中皆是懼意。即便兩人都是【狼】級中的佼佼者,估計也要凍死在半路上。
可現在的情況是,此間地獄遮蔽了林田惠可以作弊的各種方式,看起來就是對試煉者的一種考驗。
“走吧,趁著身上還有體溫的時候,一鼓作氣衝上去,希望這山不要太高。”
這種時候不能猶豫,林田惠當機立斷開始了帶頭衝鋒。嚴石凱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緊隨其後,兩人以百米奔跑的速度在冰山上奔襲。
……
……
冰山地獄的風是淬了冰的刀,刮在兩個赤裸的男人身上,瞬間留下細密的紅痕,又在呼吸間凝上一層薄霜。
腳下是萬年不化的玄冰,冰面泛著刺目的慘白,每一步落下都伴隨著清脆的冰裂聲,彷彿下一秒就要墜入身下深不見底的冰窟。
因為周身沒有一絲遮蔽,赤露的肌膚直接承受著零下數十度的酷寒,剛起跑時的灼熱喘息,轉眼就化作口鼻間繚繞的白霧,黏在睫毛上,凍成細小的冰粒,模糊了視線。
“運轉靈力,快速大周天迴圈,讓靈力來抵禦寒冷,保護皮膚和肌肉不被凍壞!”
好在二人是靈力者,體內的靈力在短時間內可供揮霍,堪堪抵禦著刺骨的冰冷。
兩人一前一後,朝著冰山頂端那抹在昏暗天光下若隱若現的輪廓奔去,腳掌碾過冰面的碎冰,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起初的步伐還算有力,手臂大幅度擺動,試圖藉著力道衝破呼嘯的寒風,裸露的胸膛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每一次吸氣都像是有無數冰針鑽進喉嚨,順著氣管扎進肺腑,帶來尖銳的刺痛。
他們不敢停下,哪怕肌膚已經開始發麻,像是有無數只冰冷的手緊緊攥住四肢,知覺在一點點抽離。
墨晚秋操控著機關獸,馱著自己和季少緊隨其後。墨晚秋的實力不到【狼】級,季少則是個普通人,即便穿著羽絨服但登上冰山也有困難,好在有機關獸的幫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