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我沒有!”比伯大聲反駁著,從床上站了起來,這個問題刺激到了他最敏感的神經,哪怕面對著三位好友,哪怕明知道眼前的三人是對自己好。
林田惠示意扎克埃夫隆閉嘴,將比伯拉回坐下,示意他冷靜些。
“不管你經歷了什麼,不管你受過什麼創傷,你要明白,我們始終站在你這一邊。玩過遊戲嗎,把以前的記憶刪檔,重新開始你的人生。”
比伯卻喃喃自語,說著一些三人聽不懂的話,看起來要放下這段過去很艱難。
“有什麼好的提議嗎?”林田惠無奈,轉頭詢問另兩位。
名氣值商城裡有治療身體疾病和傷勢的藥可以兌換,卻沒有治療心理問題的合適物品。
高司令看著身體似乎已經緩過來的比伯,沉聲道:“要想忘記回憶,就得充斥回憶。”
“找點刺激的事情充斥他的人生,他就沒工夫陷入痛苦的回憶裡。”
“那不就是酒和毒品?”扎克埃夫隆的話得到了林田惠和高司令的白眼。
扎克埃夫隆攤手道:“主要我沒什麼想法,我覺得高斯林說的對。”
林田惠猶豫片刻,緩緩道:“刺激的事情,不能是酗酒和癮君子,那不如……賽車去!”
……
……
還是那處比伯曾經帶林田惠來的秘密賽車場。
還是一樣高高的鐵絲網、壯碩的保安站崗、穿著清涼的賽車女郎和酷酷拽拽的冠軍保羅。
呸,不押韻,那就酷酷拽拽的保羅車王。
見到林田惠四人到來,保羅並未流露出好奇的神色,只是開玩笑地和蔫了的比伯打招呼:
“嘿,夥計,你看起來沒什麼精神,飆車找錯了賽道吧?這裡有鮮花有美女,公路上只有警察。”
隨著周圍一群賽車手和妖豔女郎們附和的笑聲,比伯勉強微笑著回應,林田惠卻上前一步咧嘴道:
“你是在嘲諷我的兄弟比伯嗎?”
林田惠站的位置之近,就差臉貼臉了。
保羅深感不適,下意識地推了下,卻發現對方紋絲不動,反倒是保羅自己被彈開了。
這下,立刻有幾個賽車手以及工作人員圍了上來,高司令和扎克埃夫隆倒是沒退縮,上前伸手攔住眾人。
“嘿嘿,夥計,火氣別那麼大,吃火藥了嗎?”
“到底是誰火氣大,我可只是正常地問候。”保羅有些不解,這位林田惠和自己只是一面之緣,不至於上來就這樣,難道自己最近得罪過他?
林田惠卻是故意的,他可沒忘記自己還有一個關於保羅的支線任務《死亡賽車》——嘗試透過賽車打擊保羅沃克的自信心,以達到讓對方放棄賽車,遠離賽車的目的。
比伯有些慌亂,扯了扯林田惠的衣服讓他別亂搞。
林田惠嘆了口氣,這還是曾經的比伯嗎,他的意氣風發去哪了,他的自大自信去哪了,他的囂張跋扈去哪了?
——書戰挑的式正了下方對向氣語的道霸分十種一用,羅保著指指手用惠田林,伯比會理有沒
”!車賽亡死場一來你和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