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送走了倉木麻衣,濃眉發現西野七瀨的注意力仍然不在練習演技上。
“啊!”被濃眉敲了一榔頭的西野七瀨總算是回過神來。
“你要是注意力一直放在林桑那邊,那今天晚上你可以提前回去了。”即便對方是個女生,但作為前輩的濃眉在教導演技上可是十分嚴格的,容不得半點開小差。
“對不起!”西野七瀨連忙鞠躬致歉,收回了所有放在林田惠和有村架純身上的關注,專心致志進行今天的練習。
林桑,還是和純醬最合適吧。
……
……
林田惠的臥室裡,林田惠正在手把手教有村架純發音技巧。
“你要做到氣息控制,用橫膈膜支撐慢吐氣,一字一托氣,低音不虛、長音不抖,復刻老歌謠綿長敘事感。”
論歌藝,林田惠可是S級,這個S級可不只是表演,還包括專業知識。
林田惠很自然地將手指搭在了有村架純的腹部以上位置,感受著她唱歌時候的呼吸和胸腔的動作,並給予指導、糾正。
雖然手指觸碰的只是衣服,但正在練習的有村架純還是臉紅的和蘋果一樣。
直到感受到有村架純紊亂的氣息,林田惠才後知後覺醒悟過來,連忙將手指收回尷尬道:“啊咧,我這是正常的指導動作,純醬你不會生氣吧。”
有村架純搖搖頭,只是現在她的狀態也不適合繼續練習了,林田惠只好宣佈休息片刻。
趁著休息的功夫,有村架純詢問起林田惠去華夏的故事。
哪怕已經向不同的人講過了不同的版本,但是面對有村架純,林田惠還是要再改出一個版本來……這就是他的煩惱,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根據說話物件的認知來斟酌到底哪些可以說,哪些不能說。
豈料,心細的有村架純一聽,便知道其中有許多的細節被隱藏了。
“林桑,你還記得當年在酒田市的胎藏山上,你救了我的事情嗎?”
林田惠皺起了眉頭,他當然記得,畢竟那時候還有岡田將生和李準基兩人在。可是有村架純為什麼會突然提起這件事來。
“當時的熊大郎和熊次郎,後來下山了。”
“什麼?他們來找你麻煩了嗎?”林田惠頓時心頭一緊。
有村架純微笑著搖搖頭:“恰恰相反,他們是下山來看我的。”
“他們說,在山上的時間太久了,讓他們沒學會該如何與普通人接觸,但他們記得我,於是來求助我。”
哇喔,也不知道這倆兄弟如何做到的。
“總之,在他們找到我後,我才知道倆兄弟的本事有多大。他們就像是人形的棕熊,擁有比常人大許多的力量,也擁有比普通人強大的生命力。”
“從他們口中,我知道他們之前還被獵槍打中了身體,可他們只是用一週時間便痊癒了。”
“這種恢復能力,我認為即便是在全世界也是絕無僅有的。”
林田惠點了點頭,那倒是,靈力者除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