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辰不慌不忙的追上對方,看著對方開始扎帳篷。
既然對方準備在山中過夜,那便說明對方這次打獵的時間不會太短。
如此一來的話,他便可以放心的殺掉這些人。
而不必擔心,這幾人失蹤之後會引來其他人的重視,知道有人闖入了他們的後方。
不過那幾名隨從十分謹慎,哪怕已經休息也安排了人輪流值夜,防止被野獸偷襲。
張辰也不著急,就這麼默默地守著。
很快,第一個值夜的隨從感覺時間差不多了,便把另一人叫起來接替值夜。
又等了半個時辰左右,他估摸著剛剛那人已經睡的差不多了,便悄悄摸了上去。
此時值夜的那名隨從雖然盡力瞪大眼睛,可臉上還是寫滿了睏倦和疲憊。
張辰的腳步很輕,每走一步他都會先觀察前方有沒有樹枝或者其他雜物,以免驚動對方。
不多時,他便來到對方身後。
趁著對方打哈欠的功夫,張辰直接捂住對方的嘴並從身後一刀抹了對方的脖子。
直到確定對方完全死亡,他才將那人的屍體慢慢的放平。
接著,他看向旁邊的帳篷。
這次他並未隱瞞自己的腳步聲,而是直接大大方方的走進去,趁著對方還在熟睡的功夫將剩下的三名隨從全部抹了脖子。
在幾人的身上擦了擦血跡,他便鑽入另一間帳篷。
此時,那名女子還在熟睡。
對於張辰的進入,沒有絲毫察覺和防備。
雖然帳篷中的光線並不太好,但他還是將那名女子打量了個清楚。
沒想到這名女子竟然也算是一名絕色!
這名女子看起來十分年輕,也就是二十歲左右的樣子。
雖然還在熟睡,但她身上依舊散發著一股活力。
要說唯一的缺點,大概就是她的皮膚要比大離女子稍微黑上一些。
但她的黑也不是那種黝黑,而是帶著一股健康的小麥色。
張辰嘴角一勾,當即將這名女子翻了個身,然後在其後脖頸上來了一記手刀。
尷尬的事情出現了,他這一記手刀下去,那名女子不但沒有昏過去,反而睜開了眼睛。
大眼對小眼,兩人都有些發懵。
女子率先張口說了一句話,但張辰卻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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