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坐定，張辰立刻將他知道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得知收買內應攻入大散關的事情是賀蘭山一手策劃，廉起再次露出驚訝的表情。
賀妨則是惡狠狠道：“賀蘭山這個叛徒，他當年害死了我們那麼多將士，如今竟然又要幫摩勒拿下大散關，我必要將他千刀萬剮！”
廉起瞥了他一眼，隨即問道：“張校尉，賀蘭山可曾交代那名內應是誰？”
張辰搖搖頭：“賀蘭山跟那人一直都是書信來往，並不知那人姓名，不過我將他們二人的書信全都帶回來了。”
說著，他便將那些書信全部取了出來。
廉起立刻拿過書信看了起來，只是越看他便越覺得憤怒。
張辰見火候差不多了，立刻問道：“廉將軍可能看出這些書信是誰的筆跡？”
廉起搖頭道：“這些書信並非原件，而是被人謄抄過，所以看不出出自誰的手筆。”
張辰嘆了口氣，這倒是跟賀蘭山先前交代的一般。
光靠筆跡，並不能辨認對方的身份。
“那此人可在書信上面提過條件？”
張辰不死心道：“若是透過此人提的條件，或許也可以判斷出對方的身份。”
廉起應道：“此人要前往摩勒，還要憑藉此功讓摩勒給他封侯拜相。”
“封侯拜相？”
張辰不由得詫異道：“難道此人的身份確實很高？”
他腦海中回憶起賀蘭山推測的那個人。
大散關原守將，郎將馮巳！
廉起攥著一封信件，好一會兒才說道：“此人是誰，我或許已經知曉，只是如果沒有證據的話，恐怕我也無法直接拿下此人！”
聽他這麼說，張辰便再次斷定那人極有可能就是馮巳！
瞥了一眼賀妨，張辰小聲問道：“難道廉將軍也懷疑馮巳？”
馮巳是從五品的郎將，他原本帶領五千人，負責鎮守大散關。
後來因為摩勒攻打鎮北關，朝廷那邊為了萬無一失便把廉起也派了過來，並讓馮巳擔任他的副將。
雖然這對馮巳多少有些不太公平，但誰都知道等摩勒人退去之後，廉起便會離開大散關。
到時候，馮巳依然是大散關的守將。
如果只是因為朝廷把廉起派了過來，馮巳便心生不滿想要投靠摩勒的話，那張辰實在是想不通。
聽到馮巳的名字，賀妨立刻嚇了一跳。
馮巳可是從五品的郎將，他若是投靠摩勒的話，帶來的影響未必就比十幾年前賀蘭山投靠摩勒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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