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卻仍舊能夠從他的語氣中體會到他的那種震驚和落寞,而且隱隱的還有一種憤怒。
由此可見,黃越應當是見過逍遙侯,或者是對逍遙侯多有崇拜。
否則的話,他也不會如此表現。
當然,這其中也不排除黃越故意如此的因素。
但如果他都是裝的,那隻能說明他的演技實在太高了。
以至於,就連張辰都分辨不出。
“黃老兄,逍遙侯大人雖然出事了,但他如今只是身陷囹圄,好在並未立刻被陛下處置。”
張辰覺得有些奇妙,明明應該傷心的人是他和鄭淑,可現在他還要反過來安慰黃越。
黃越鄭重的點點頭,隨即朝鄭淑抱拳道:“兩位弟妹,張老弟過幾天回鎮北關以後,你們不管遇到任何事都可以去鎮守府找我,我回去以後也會吩咐好鎮守府的人,只要是你們二位求見,就讓他們立刻帶你們進去!”
雖然只有鄭淑才是逍遙侯的女兒,可柳若瑤和鄭淑都是張辰的女人,黃越也不好厚此薄彼。
鄭淑點點頭,緩緩行了一個女子禮道:“妾身明白,多謝黃大哥。”
柳若瑤見狀也行了一禮,然後便帶著小玉兒站在鄭淑旁邊。
她也明白鄭淑如今的處境,雖然真要是算起來,她其實要比鄭淑更慘一些。
畢竟逍遙侯只是身陷囹圄,而她的父兄卻已經全部戰死。
可她的父兄戰死已經無法改變,而鄭淑的父親將來是生是死還未可知。
活著的人,總是會引來更多的牽掛。
……
鄭淑看了眼柳若瑤,嘴角微微笑了笑。
雖然她以前跟柳若瑤接觸不多,也就見過幾面而已,甚至連話都沒說過幾句。
但現在,她們二人早已情同姐妹。
看著鄭淑的樣子,黃越無奈的嘆了口氣。
隨後,他看向張辰道:“張老弟,我感覺你這地方好像缺點兒東西,要不我給你換個院子?”
張辰急忙擺擺手道:“不必,這間小院已經可以了,若是日後有需求我會再跟黃老兄說。”
這間小院雖然只是兩進,但對他而言已經足夠。
而且他也不覺得自己會一直常住下去,或許將來還會重新搬家。
因此,沒必要整的那麼好。
黃越馬上道:“這院子光是住人倒是夠了,但你每次回來的時候,總不能一直在院子裡練武吧?我覺得還是要給你找一個帶練武場的院子,而且那些練武用的石墩和各種武器也都得有吧?”
這一點張辰倒是沒有想過,畢竟他前世跟隨練武的時候,也只是隨便在家裡練一練,可沒興趣直接整個練武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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