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到張辰這次主動把酒坊的分股讓出來,尹虎心中便微微有了一絲希望。
“張辰雖然年輕,但此人並非短視之輩,即便就任鎮北關副將,他也未必會捨棄雲中府參軍之事。”
尹虎知道張辰這段時間一直都在練兵,而且根據尹峰的說法或許很快就會有成效。
若是換成他,也未必捨得雲中府參軍大營的那一千來人。
尤其是,他記得張辰好像到現在還沒有完全屬於自己的兵馬。
如此一來,雲中府參軍大營的一千人就成了他的第一批自己人。
雖然張辰也有利用這些人練手的可能,但這些人終歸是他第一次親手練出來的兵,肯定會比較特殊。
……
皇宮。
皇帝將龍戰召進皇宮覲見。
“武安侯,此事你究竟是如何想的,為何要捨棄偌大的榮譽,卻偏偏只去保舉一個小校尉?”
皇帝坐在龍椅上,屏退了許多人,算是與龍戰推心置腹了。
龍戰拱拱手,反問道:“難道在陛下心裡,張辰配不上這次的賞賜?”
他這句話雖然是用反問來解釋,卻也有些大逆不道了。
若是讓旁人聽了去,肯定會立刻攻訐。
皇帝想都沒想,便直接道:“以他立下的戰功,莫說一個伯爵和一個四品武將,便是給他一個侯爵甚至是國公之位都配得上,但……他終歸還是太年輕了!”
龍戰笑道:“臣見過張辰,雖然他年紀輕輕,但他的武力不俗,而且為人少年老成,倒是不弱於一些四五十歲的老臣。”
皇帝一愣,驚訝道:“此言當真?”
他心中已經盤算起來,若是張辰除去武力不俗,還能夠跟那些老臣一般沉穩,對他來說倒也是個不錯的助力。
可話剛說完,他便在心裡重新否定起來。
張辰就算武力不俗,又如同那些老臣一般沉穩,可這又能如何呢?
他年紀輕輕剛入廟堂,在這朝堂之上沒有任何根基!
就算他可以讓閹黨以及那些勳貴全都站在張辰這邊,但他也不可能搬得動言菘這座大山!
龍戰觀察著皇帝的表情,其實他跟皇帝也算是一起長大的玩伴。
否則的話,他也不會如此跟皇帝推心置腹。
“陛下的擔憂末將明白,但陛下又何必如此著急?”
龍戰嘆息一聲,說道:“張辰如今雖然年輕,但最多隻需給他十年時間,甚至是用不到十年,他必可在朝堂上站穩腳跟,並幫陛下除去言菘這個心腹大患!”
皇帝呵呵一笑:“十年?十年之後言菘早就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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