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尤銀鄙夷道:“定北伯乃是侯爺的女婿,如果真要算起來的話,楊副將你才是外人吧?這些年我們定北軍參與過的大戰,楊副將可曾參與過任何一個?”
被他這麼一說,楊舒的臉馬上拉了下來。
他本就陰沉的臉,此時更是佈滿了厲色。
“尤統領,我希望你可以擺正自己的位置!”
楊舒盯著尤銀,陰惻惻的說道:“不管我以前是什麼人,但現在我就是定北軍的副將,是跟鄭傲將軍平起平坐的存在,絕不是你一個小小的統領可以質疑的!”
尤銀只是看著他,並沒有再跟楊舒多說什麼。
但他眼中的那抹神色,卻極大的刺傷了楊舒緊繃的心情。
只是尤銀沒有再說什麼,楊舒也不好繼續發作。
他越過尤銀,邁向定北山,準備拿下那道被插在山頂的旗幟。
可就在他好不容易登上山頂的時候,卻發現那裡的旗幟並非他以為的定北軍的旗幟。
而是,一個他從未見過的旗幟。
那道旗幟上,雖然也寫著定北二字,但卻並非他以前見過的定北軍軍旗。
“這是?”
楊舒怔怔的看著那面旗子,一時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只是周圍沒有其他人,楊舒也不知道該向誰詢問。
他只能帶著旗子走下山,可等他來到山腳的時候,卻發現張辰和鄭傲不知何時已經來到山腳。
見他下來,張辰朝他投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
楊舒心中一沉,但他還是立刻看向鄭傲道:“鄭將軍,山頂的旗子本將已經拿到,這場比試是我贏了!”
鄭傲盯著他,眼中的神色十分複雜。
楊舒皺皺眉,抱拳道:“鄭將軍,既然這次比試是我贏了,那還請將軍派人立刻將此人請出去,我們定北軍中不歡迎這樣的小人!”
張辰當即冷笑一聲:“小人?楊副將是在說本伯?”
楊舒壓住怒火,哼道:“除了定北伯,難道本將還能說別人?”
張辰不置可否的撇撇嘴,哼道:“本伯是不是小人不知道,但既然楊副將說你贏了,那何不將拿到的旗子展開看看?”
楊舒不悅道:“既然定北伯這麼講了,那本將便讓定北伯輸個心服口服!”
說著,他便將拿到的旗子展開。
只是旗子剛展開,周圍眾人的臉色都變了。
這旗子,根本就不是定北軍的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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