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府,十殿。
“燼夷,給我滾出來!”疼無一掌震碎上首的王椅,鋒利的眉眼裡全是壓不住的怒意。
“王上怎麼有空駕臨我十殿?”他長長地打個哈欠,狹長的鳳眼掃到已碎成產粉的椅子,可惜地嘆了口
氣。
“你一貫怠懶,所幸十殿政事最為輕鬆,我也就隨你去了,哪知你竟捅了萎子還撒謊,若父王在世,看到你這般作為,只怕也會給你氣得背過去!”看他這散漫沒睡醒的樣子,疼無簡直想把他丟進無妄海清醒清醒。
“你說話就說話,扯父王幹什麼!”他眯了眯鳳眸,也不甘示弱,這廝今日吃炸藥了?
他與這位王兄,天生有些不對盤。大抵是要追溯到各自母親間的恩怨。兩人雖然是一個爹,可性情長相無一處相似,這上千年的時光中時有摩擦,他看不慣燼無仗著比他大那麼一兩百歲擺王兄的架子訓斥管教,疼無也看不慣他懶懶散散無所作為。講真,冥界是他掌權,放他當個富貴閒王眼不見為淨不好嗎?一天天的逮著就教訓。
燼無懶得和他掰扯,“我問你,一百一十年前,你是不是和十三一起除了個惡靈?”
“昂?怎麼了?”他扣著下巴想了許久,自找了個臺階坐下,順順氣。
怎麼了?你當時上報說惡靈已除,結果那惡靈現在還在繼續作惡!
“不可能……吧?”他不是打得他魂飛魄散了嗎?
“你懷疑我騙你?那十三呢?”
十三雖然蠢笨了些,不過卻從不撒謊。燼無見他神情不似作假,料他沒有說謊,不緊不慢地道出了原委。
“或許是……另一個?”當時他和十三追蹤了那狡猾的惡靈許久,前後夾擊,親眼見它黑霧飄散,魂飛
魄散。
他嗤笑一聲,“你以為有千年道行的惡靈隨處可見?”
“太陰司什麼人有那麼大能耐禁錮住千年道行的惡靈?”他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這也是焊無疑惑的地方。外人都道太陰司神秘莫測,它冥界與之打了幾千年交道,在他眼裡,委實沒有什麼神秘之處。至於以自身禁錮上千年的惡靈這種事,也沒見其他司主有這能耐。他想不明白,也就揭過不提。
燼夷見他不答,尤自出神,想來英明神武的冥王大人也沒有答案。
“是與不是,待我探查。”他不耐地拂了拂衣袍,要真是那惡靈死灰復燃,繼續作惡,今日這罵,捱得倒是不冤。
屋內的人焦灼的走來走去,發出的聲響一點都沒吵到床上的睡美人。她聽吩咐守好這裡,一步不敢離開。
這已經是第五天了,那惡靈狡詐多變,本就不能指望它守信用,定魂珠若失效,主人就危險了。如今主人一點要醒的跡象都沒有,她實在無計可施。
“彌塵大師。”門口施施然走進個人。
那人捏著佛珠湊近前來。
“這丫頭,主意太大,吃虧了。”想趁著能制住它的時候進入惡靈的意識找出執念,哪知,這惡靈存在千年也不是省油的燈。這下可好,自己都醒不過來了。
聽天由命吧,他也要考慮搬家了。
“大師!”節音急道。
“貧僧也別無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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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守你替我,下一息休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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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