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白七牽著柳北的手，領著柳北走向洞穴之外。
我們一前一後地走著，白七修長的背影映入柳北的雙眸，那熟悉的溫柔持久不散。
瀑布之外，月光灑在水面上，銀白色的湖面猶如幻境。
白七牽著柳北，他的手一刻也沒有放開。
“白七，柳北離開了，那個‘柳北’就會回來？”柳北邁著腳步越過泥沼，問著白七。
白七沉靜地點了點頭，卻又說：“回來，卻不一定願意醒來。”
這一回，換是柳北靜默了。
其實，柳北大可以選擇向白七許下承諾。
然後在未來真的遭遇了某些事故時，放心原諒白七即可。
但是，這樣對柳北而言反而是對白七的薄情。
在柳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之前，不應該用遮掩的方法敷衍白七。
柳北一直知道，人不是萬能的。
萬一，柳北做不到呢？
尾隨在白七身後，柳北想起了一件事情，於是輕聲問道：“白七，你愛柳北嗎？”
“愛。”白七根本不用思考，毫不猶豫地回答。
柳北微笑，說：“這樣就夠了。”
終於，我們來到了岸邊。
臨別前，柳北啟齒問道：“白七，為何你會知道柳北不是‘柳北’？”
雖然這句話有點怪異，但柳北找不到更好的問法。
白七看著柳北，目光中有些話說不出口，唯有說道：“柳北記得，你曾經昏迷過一段時間，然後又醒了過來。”
聽了，柳北點點頭。原來回到現代，時間真的會流逝。
白七說柳北陷入了昏迷。這也證明，“柳北”在柳北靈魂穿越的這段時間，並沒有再回到那副肉身。
她是真的不復再了？
白七接下來的話打算了柳北的沉思：“而且，此刻的你目光清澈，與那時候的你十分相像。”
柳北看著白七的淺笑，不明所以。
白七碰了碰柳北的頭髮，補充道：“所以柳北認出來了。”
柳北撲哧一笑，說：“你的意思是柳北老了嗎？”
所以年輕的柳北一齣現，白七就立刻察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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