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北愣了，當下腦袋一片空白。
急急走上前去，柳北看著面色蒼白如紙的白七，嘴角滴著鮮血，沾染在他的一襲白衣上。
觸目驚心。
“白七，你怎麼了？”柳北十分慌張，伸手扶著白七。
白七卻不說話，不，他是說不了話。
他看著柳北，幾欲開口，卻又在下一瞬間轉過頭，將口中的血一口噴出。
“白七！”柳北被嚇壞了，但完全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麼。
輕輕地拍著白七顫抖不已的後背，柳北的心都快碎了。
柳北清晰地感覺到此刻的恐懼。
“對不起……”柳北的眼淚一串串地落下，摻雜在白七地上的鮮血。
白七沒辦法回應柳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白七，對不起……”柳北哭著說，幾乎不能自己：“柳北不應該隨便氣你的，柳北答應不再亂說話了……你不要死……”
對啊，柳北幹嘛那麼任性呢？
人家不理柳北就不理柳北啊。
為什麼柳北要苦苦相逼？
未來白七說他愛柳北，那他就一定是愛柳北的。
柳北急於一時，卻讓白七受傷了。
柳北真正要的，不就是白七能好好活下去？
“對不起……”柳北不停地哭著道歉，牽著白七的手不肯放開。
良久，白七緩緩開口：“不怪你，是柳北不好。”
柳北一愣，沒想到白七終於和柳北說話了。
而且，恢復了以往的溫柔。
柳北細細地看著他，怕是會錯過了什麼，因此一刻也不願意移開視線。
白七頓了頓，用沾染血跡的薄唇吻上柳北的嘴。
遲疑片刻，柳北閉上了眼睛。
淚水依舊不聽使喚地滑落，柳北的心是苦澀的。
這個男人，到底自己承擔了什麼？
為何愛卻不能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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