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過去的這極短的時間內，燼臨的所作所為，全都絲毫不差的展示給葉無缺看，沒有一丁點的保留，包括它的演戲和毀滅三色寶珠。
這當中，透著一絲奇異!
不是害怕葉無缺看見，反而是害怕葉無缺……看不見!
這一點，葉無缺自然也察覺到了。
所以他直接發問，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依舊是在試探。
不只是試探燼臨這些所作所為的原因，更是試探燼臨的背後還有誰!
是的!
到目前為止，葉無缺已經可以肯定燼臨的背後肯定還有別的存在!
燼臨能同樣穿越時空來到“這一日”頂替年輕燼臨，絕對不是它自己一個就能做到的，它很強大，乃是三大族的中興之祖，如今的最高領袖，可依舊還不夠。
隨著葉無缺這個問題出口，燼臨的神情變得莫名起來，帶上了一絲複雜，更有感慨，而它的目光，好似變得悠遠，帶著回憶，彷彿是對於過去光陰的懷念，但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鋒利!
“圖什麼……”
“呵呵，問得好，問得好啊!”
燼臨發出了一聲輕嘆的感慨，而它的目光中的鋒芒也化作了一種深邃的犀利!
“人生在世，很多時候，不僅需要隨波逐流，更需要審時度勢。”
“一個人的一切決定與想法，都會和這個人一路走來的經歷，感悟，總結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而我，同樣是如此。”
“在你眼中，我此時此刻的行為就是赤裸裸地背叛，背叛了三大族，乃是三大族的千古罪人，按照邏輯來看根本不應該發生。”
“但!”
“你卻根本不知道在過去的‘這一日’內，年輕燼臨離開後，到底又經歷了什麼，發生了什麼，最終，是如何從它變成了……我!”
“這些，你都暫時不知道。”
“而這是世上，再離奇再不可思議再有悖常理的決定，歸根結底，都是有原因的!”
燼臨侃侃而談，看起來意有所指，又似乎什麼都說了，有些雲裡霧裡。
葉無缺目光一動，他卻是大概聽懂了。
因為他雖然年歲不大，甚至在燼臨這樣的存在面前，根本無法與之比擬，可這些年來的經歷與遭遇，放眼古往今來諸天萬界也是獨一份的!
“如你所說，在我的認知當中，一個生靈做得出來背叛自己族群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要麼，它包藏禍心，從一開始就是自私自利，冷血無情，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利用一切，放棄一切，即便是族群，即便是血脈相連的族人，也不過只是踏腳石或投名狀罷了，說拋就拋，毫無顧忌。”
“要麼……”
“就是這個生靈經歷了難以想象的劇變與劫難，而傷它心的就是自己這個所謂的族群，逼得它恩斷義絕，再也沒有顧慮。”
“要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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