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瞬間換上一副溫和無害的模樣。
“督查員同志,剛才我在走廊就聽到這邊的喧譁聲,生怕出什麼事,匆匆趕過來了。”
她一邊說,一邊悄悄用眼神示意周醫生穩住,又轉頭看向許願,給了她一個隱晦的暗號。
隨後才緩緩開口,刻意引導話題。
“周醫生為人正直,一向盡職盡責,怎麼可能刻意刁難各位倖存者?想必是體檢時太過細緻,不小心弄疼了大家,又或許是葉蓁蓁她們一行人,因為之前和許顏的誤會,對周醫生心存芥蒂,才故意誇大其詞,挑起爭執。”
許願立刻反應過來,連忙上前一步,附和道。
“是啊,督查員同志!一定是誤會!周醫生是我大姐的主治醫生,他只是心疼我大姐被傷勢折磨,一時心急,才多說了幾句,絕對沒有刻意刁難他們!”
葉蓁蓁冷笑一聲,指尖依舊緊繃,眼底的寒意幾乎要凝成冰。
她向前一步,目光死死鎖住餘涵涵。
“督查員同志,麻煩你們去調查一下吧,從我們開始登記的時候,就被各種刁難,體檢時也被整出一身傷,我們遵守避難所的規則,還請你們給我們一個說法。”
餘涵涵的臉色微微一變,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葉蓁蓁,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是醫療區的負責人,周醫生和許願都是認真負責的好同志,為什麼會無辜針對你們?我不理解。”
餘涵涵強裝鎮定,語氣裡滿是“無辜”,彷彿真的只是來調解矛盾的負責人。
她刻意抬手,輕輕拍了拍周醫生的肩膀,示意他穩住,又衝許願使了個眼色,暗示她繼續附和。
“就是啊督查員同志!”
許願立刻接話,聲音都帶著幾分刻意裝出來的急切。
“餘主任說得對,我們都是按規矩辦事,周醫生只是體檢太細緻,不小心碰疼了他們,葉蓁蓁他們就是因為和我大姐有誤會,心存芥蒂,才故意誇大其詞,想汙衊我們,甚至想挑撥醫療區和倖存者的關係!”
周醫生也漸漸緩過神來,順著餘涵涵和許願的話說下去。
“督查員同志,我沒有刻意刁難他們,我只是嚴格按體檢流程,細緻檢查他們的舊傷,或許是我下手重了些,但絕對沒有公報私仇的意思!”
“餘涵涵,你以為,憑著你們三言兩語,就能顛倒黑白?憑著你醫療區負責人的身份,就能矇蔽督查員同志?別忘了,紙終究包不住火,你刻意針對我們的心思,遲早會暴露。”
看著葉蓁蓁針對餘涵涵的模樣。
許願微怔,目光來回在兩人之間游離。
她們絕對認識,並且還有舊怨。
“你血口噴人!葉蓁蓁,你沒有任何證據,就憑一張嘴,就想借著督查員的手,報復我們,報復許顏姐妹吧!”
“餘涵涵,那麼久沒見,你也沒長腦子啊?剛不是說了,我們有沒有被為難,到外面隨便找個人問下就知道了,你別在這狡辯了。”
林瑜晚瞥了她一眼,滿臉的嫌棄。
隨即一名督查員走出去求證了。
沒多會,人回來後,在同伴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的解辯可麼什有還們你,晰清痕傷,鑿確詞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