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陸崢,從未殘害無辜,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更多人活下去。而你,從始至終,都只想著自己的恩怨,踩著別人的屍骨復仇,你和陸沉,秦峰,沒有本質的不同。”
餘涵涵愣住了,葉蓁蓁的話,像一面鏡子,狠狠照出了她的偏執與惡毒。
她口口聲聲說為哥哥報仇,可到最後,她早已變成了自己最厭惡的樣子,雙手沾滿了和仇人一樣的鮮血。
“不,不是這樣的……不!我怎麼會變成和他們一樣呢?哥哥……我好想你啊!”
話音未落,她突然猛的抬頭,眼底閃過一絲決絕。
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想要掙脫宋亞軒的束縛,朝著旁邊的金屬貨架稜角撞去。
她想以這樣的方式,去見她的哥哥,去懺悔自己的罪孽。
女人用盡了所有了力氣,狠狠的撞擊,身體猛的一僵,雙眼圓睜。
嘴角還殘留著未乾的血跡,嘴裡的“哥哥”二字戛然而止。
眼底的空洞徹底被死寂取代,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再也沒有了絲毫氣息。
她到死,都沒能再見到失蹤的餘慕年。
也沒能懺悔完自己所有的罪孽,唯有那份深入骨髓的偏執與怨毒,隨著她的死亡,一同消散在這冰冷的倉儲區裡。
宋亞軒轉身走到葉蓁蓁身邊,小心翼翼地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語氣裡滿是心疼。
“蓁蓁,都結束了。”
林瑜晚蹲下身,看著餘涵涵毫無生氣的臉龐,沉默了許久,多了幾分複雜與悵然。
她想起小年哥當初護著餘涵涵的模樣……
“小年哥,對不起,我們也別無選擇。”
林瑜晚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但我想,你應該也不希望,看到她再這樣錯下去,不希望她再雙手沾滿鮮血,繼續造孽。”
嚴浩翔靠在貨架上,看著地上幾具焦黑的殘骸和餘涵涵的屍體。
“終於,所有的麻煩,都解決了,但我總覺得便宜這女人了。”
顧鴻走過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也帶著幾分疲憊,卻比嚴浩翔多了幾分平靜。
“不管怎麼樣,右派的核心戰力都沒了,以後避難所,應該能真正清淨下來了。”
小春和炸哥並肩站著,兩人渾身是灰,臉上還有未擦去的汙漬。
炸哥揉了揉發酸的胳膊,咧嘴一笑,眼底的疲憊擋不住釋然。
“可不是嘛,這一戰差點把我半條命搭進去,總算沒白費功夫,以後再也不用提心吊膽,被這群傢伙算計來算計去了。”
小春點了點頭,指尖的金屬碎片緩緩散落。
“剛才異能被遮蔽的時候,我真以為我們要栽在這裡了,還好嵐嵐夠勇,軒哥和蓁蓁姐反應快,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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